季揚不屑的切了一聲,“怎麼可能沒有問題,沒有問題乾嘛要去查,可惜查不到證據啊,證據不足。”
唐依清哼笑著說,“假的就是假的,掩飾得再完美也成不了真。”
“你有證據?”季揚好奇道
白了他一眼,“我有找你乾什麼?”
季揚懊惱,嘴怎麼那麼欠,非得多那一嘴。
“你....那個....”季揚偷瞄著唐依清吱吱嗚嗚的
“有屁快放。”
脾氣真臭,十幾年都不見得改。
“同學聚會你去不去?”群裡早就通知要同學聚會了,他看唐依清都沒反應,這是去呢還是不去?
“沒空。”
“你真不去?”季揚再三確認道
唐依清打磨著他的表情,皺眉,思考。“段京墨去?”她群裡的早就看到了,本來想著借著同學聚會堵段京墨,結果這丫的,不去。
季揚趕忙撇清關係,“我可什麼都沒說啊,不是我說的。”
唐依清得到了答案,揚起嘴角,“走了。”
季揚賤兮兮道,“這就走了?不再多坐一會兒?咖啡還沒喝完呢。”
唐依清滿足他,又退了回去,“好啊,再........”
“您忙,您忙,我想起來正好有事,就先撤了。”下一秒位置上就沒了季揚的身影。
“唐總。”唐依清從咖啡館出來直接回了工作室,剛進工作室就被前台的助理叫住,“這裡有您的快遞。”
看著助理手裡的紙盒子唐依清納悶了一下,“我的?”
“對,您的,說是一定要交到您手裡。”
唐依清凝眉了一下,她最近沒買東西哪來的快遞,帶著疑惑還是把快遞收下了。問,“知道是誰送過來的嗎?”
助理回憶了一下,“是一個男的,送快遞的。”
沒有多問什麼,紙盒拿在手裡並不是很重,唐依清搖了搖,能聽見晃動的聲音。帶著疑惑拿到辦公室拆開。
裡麵是一個染滿紅色顏料的布偶娃娃,裡麵還有一張紙條。唐依清淡定的拿出紙條,上麵寫著:黎望舒是我的,不要再去纏著他。
唐依清努了努嘴,放下紙盒拍了張照片,點擊發送。
唐依清:匿名快遞恐嚇怎麼判
季揚:我去,唐依清,你出息了啊,準備提前見閻王了?今天該不會是咱倆最後一次見麵吧。
唐依清:我不建議拉著你一起見閻王。
季揚:我建議。拘留或者罰款;重者,處五日以上十日以下拘留,可以並處五百元以下罰款。
唐依清:留著,證據。
季揚又點開通訊錄,“喂,小王啊,我們這個保險還能不能再加錢了,我覺得一份還不太夠,最好再加個兩三份才有保障。”
唐依清盯著紙盒看了一會兒,又伸手翻找著什麼,眼眸發著寒,陰森的自言自語,“不應該再寄點刀片過來嗎,顏料是不是太小兒科了,好歹加點雞血才夠味。”
晚間,工作室的人都走光了,黎望舒走進工作室,發現裡麵空無一人,就連唐依清的人影也找不到。眉頭微蹙,又去哪了?
他這幾天過得可規律了,白天公司,晚上工作室。每天都纏著唐依清,這眼睛就跟長在唐依清身上一樣,她走哪就跟到哪,絕不讓她跟那死丫頭有見麵的機會。
整的唐依清都嫌他煩,他倒好,還給她演上了,一個勁的裝委屈,說她欺負他。氣的唐依清直接找景知弘質問,黎望舒是不是去他公司學習演技去了,身上一股綠茶味,茶裡茶氣的。
而這邊吸煙區,黑夜籠罩,室內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