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沅芷訥訥得看著唐依清精湛的演技,演還是學姐會演,“學姐,彆演了。”她打認識唐依清起就天天和容易跟在她屁股後麵,什麼沒學到,唐依清身上的優缺點那是學了個遍。這三人都不是什麼等閒之輩。
唐依清悄無聲息地偷笑了一下,秒變正經,“我還有事,晚上聯係。”
“清清,王總的設計方案傳過去了嗎。”施言看了一眼郵箱抬眸問道,驀得驚呼,“清清,你怎麼流鼻血了啊。”抽著桌上的紙巾趕緊替她擦拭著。
等到鼻血流到桌麵上這才反應過來,淡定的開著玩笑道,“你不看我這鼻血估計就不會流下來了,就等著你看我。”一邊說著一邊接過施言手中的紙巾,“行了,我自己來,不就一個鼻血嘛,不勞你這位孕婦動手。”
擦了半天,也不見乾,鼻血止不住地下流。
施言皺眉,“你這哪行,哪能任它流,趕緊去醫院。”話還沒說完就拽著唐依清起身。
唐依清那紙巾堵著自己的鼻孔,又不能大動作阻攔施言,“行了,彆拽我了,彆碰到你了,我去還不成嗎。”
黎創科技22樓總裁辦公室內,黎望舒收到一條來自楚陸離的微信
楚陸離:唐依清在京都人民醫院
下一秒辦公室內就沒人影了。
剛準備敲報告的助理隻感覺一陣風從自己麵前飄過,再回頭看辦公室的時候黎總已經不在了。
醫院,耳鼻咽喉科診室內醫生看著唐依情的檢查報告說,“沒什麼大問題,鼻腔粘膜有點炎症,注意多休息,不要疲勞過度。”
走出診室施言說教著,“清清,你看你,這麼拚命的工作,這下好了吧,身體出問題了吧,你說你,一個人在國內,萬一到時候真出了什麼事,我怎麼跟叔叔阿姨交待。這工作它是非做不可嗎,你缺那點錢嗎。”
唐依清聽著施言跟唐僧一樣在那碎碎念,無奈地深呼吸,“缺。”
“你”
“姐姐”
施言還想說什麼,唐依清已經停下了腳步,對麵迎來一聲軟糯的聲音。“小學妹,你怎麼在這?”
江懷夕緩緩地靠近,目光緊鎖著唐依清,“我來拆石膏。”
唐依清微笑著,輕聲問,“腳好了嗎?”
“好了。”聲音軟軟的帶著些哽咽
唐依清自嘲著,“這麼久不找姐姐,還以為夕夕把姐姐忘了。”
“不會忘。”江懷夕急切道。
唐依清嘴角微微勾勒,“那就是夕夕生姐姐的氣了?”
“沒有。”又是一聲急切,而後語調又降了下來反問自己,“我怎麼會生姐姐的氣。”抬眸解釋著,“我以為姐姐生我的氣了,所以才不敢跟姐姐聯係。”
唐依清反問,“姐姐怎麼會生夕夕的氣?”
“那日,我...”江懷夕似不想回憶,吞吞吐吐道,“我拒絕了姐姐的攙扶。”
唐依清輕笑,“所以你怕姐姐生氣了?”
江懷夕小心翼翼的點點頭。唐依清走向她,輕柔地撫摸著她的腦袋,“姐姐是這麼小肚雞腸的人嗎?”
聲音似清風,吹散了她久積心中的陰霾。
“你們兩在說什麼呢?”施言聽得雲裡霧裡的
“姐姐,你怎麼來醫院了?”江懷夕這才想起正事。
“我”
“清清,你怎麼樣了,哪不舒服啊。”黎望舒大長腿不用幾步就奔到了唐依清麵前,麵色慌張著,目色對著唐依清上下檢查著,“晚上還好好的,怎麼突然進醫院了?”黎望舒為表忠誠,每天都陪著唐依清在工作室待到很晚才被唐依清趕走。
“說話啊,你怎麼不說話啊。”黎望舒焦急萬分
唐依清直接一個白眼,“你讓我說話了嗎?一來就在那逼逼叨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