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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懷夕,站住。”江懷夕下課後剛出教室門就被許柔叫住。
江懷夕沒有理會她,而是繼續往前走
“江懷夕,我跟你說話呢,你有沒有聽到?”許柔氣得大喘氣,直接上前拽住她
“司機來接我了,我得回去了,你找彆人吧。”江懷夕淡淡道,頭一次覺得禁足是件好事。
“你裝什麼裝,酒吧都不知道去過多少回了,也不知道是誰被人拍了視頻發網上還引起了熱議,這會兒跟我在這裝單純了?”許柔特意在最後幾個字上壓重語氣道
江懷夕不想跟她糾纏,“我被禁足了,哪都不能去。”
許柔有種不罷休的感覺,“禁足啊,這好辦。”說著便打起了電話
許久電話才接通。
許柔唇角上勾,語氣嗲道,“江叔叔,我想找夕夕一起吃個飯,可她說被您禁足了,有這回事嗎?”
電話那頭不知道說了什麼,許柔陰笑著把手機遞給了江懷夕,語氣平平道,“江叔叔要跟你講話。”
江懷夕眉頭緊蹙著盯著她。許柔拿著手機的手晃了一下,江懷夕隻能接過手機。
“爸”
江懷夕表情有些也煩,卻還是糯糯的回了一句,“知道了。”
許柔接過電話,笑得那叫一個得意洋洋。簡單又說了幾句,許柔掛斷電話,對著江懷夕不懷好意道,“怎麼樣,你還能想到什麼理由拒絕我?”
“江懷夕,我的忍耐是有限製的,你要是再敢跟我耍花招彆怪我對你不客氣。”
京南高中附近的某個巷子中,有家開了十幾年的燒烤店,一到晚上店裡店外就人滿為患,老板忙得不亦樂乎。
“謝子芩,不是我說你,你是妻管嚴嗎,這麼難約。”唐依清縮坐在店門口用小板凳擺著當成桌子的座位上,對麵坐著同樣長腿無處安放的謝子芩。
桌上堆滿了他兩點的燒烤,唐依清咬了一口牛肉大口吃著,一手還拿著一瓶剛開不久的啤酒,還沒喝過,好不愜意,久違的場景終於在這一刻重現。
眸光看向遠處京南高中所處位置的方向。
謝子芩喝了一口啤酒淡笑道,“抱歉,你懂得,審計這活不是人乾的,實在是太忙了。”
“忙到連吃飯的時間都沒有?”唐依清瞟了一眼手表上的時間
謝子芩反問,“你不是也挺忙的嗎?”
唐依清淺笑著歎了一口氣,“忙,忙點好。”
“你的手機響了。”謝子芩聽到聲音提醒道
唐依清這才反應過來,“季揚!”這個點他怎麼會打自己的電話?唐依清帶著疑惑接通
“唐依清,不好了,許柔帶著江懷夕去了酒吧,包間裡麵還坐著徐康。徐康,你認識嗎,惡名遠揚啊。”季揚躲在走廊裡的一個牆角邊偷偷摸摸的打著電話。
這個許柔,剛安穩幾天,又開始作妖了。他也不知道江懷夕跟唐依清是什麼關係,但是畢竟是個姑娘家家的,看起來柔柔弱弱的,唐依清也讓他查過。這個許柔一肚子壞水,彆真出了什麼事,徐康這人他還是有所了解的。
唐依清一聽,感覺不妙。語氣嚴肅道,“地址,給我看好了,我馬上就來。江懷夕要是出了什麼事你就等著見閻王。”
掛了電話唐依清放下手裡的東西,起身就走。
謝子芩看得一愣一愣的,“你乾什麼去?”
“疏鬆脛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