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是一部分,技術是另一部分。正如黎望舒所說的,換了車也能贏過你。兩輛車你追我趕,轉過了一個又一個彎道,路麵上留有的是兩車彎道漂移遺留下的劃痕。劃痕交錯,呼嘯聲交彙。
唐依清透過後視鏡看到車後的黎望舒緊跟其後,腳踩油門。腦海中卻不由自主的回蕩著那句:我把選擇權交到你手中,但我一定會竭儘全力奔向你。
一刻的鬆懈,黎望舒立馬追趕了上來,兩車又開始並駕齊驅。
唐依清用餘光瞥向了一邊,瞳孔遙望著遠處,“可是我就喜歡贏的感覺。”說完,腳上的油門又踩了下去,兩人的距離又被拉開。
黎望舒望向視線前方的布加迪,心猛地抽痛,麵露一絲苦澀,腳上卻不停地往下踩著油門。
最後以三十秒之差,唐依清贏得比賽。
“怎樣,服了沒?”唐依清下車把車鑰匙甩給了他,下巴往上抬了抬。
黎望舒掩藏著內心的真實情緒,強顏歡笑,“願賭服輸。”
“唐總,外麵有人找,說是叫江懷夕。”助理敲開唐依清的辦公室,唐依清聽了淡淡道,“帶她進來。”
助理走到門口,輕柔道,“您好,請跟我來。”
若無其事打量四周的江懷夕聽到聲音後立馬收起懶散,神經保持緊張的跟著助理走進了辦公室。
“姐姐”進入辦公室的江懷夕驀的換上了一副楚楚可憐的表情
唐依清起身來到江懷夕麵前,眸底劃過一絲算計,一瞬即逝。“怎麼突然到姐姐這兒來了?”
江懷夕藏著滿腹委屈道,“姐姐,不知道什麼原因爸爸把我看得更緊了。可是姐姐明明說過會來看我的,為什麼一直都不聯係我,我沒有辦法隻能偷跑出來。”
唐依清環顧了一下自己的辦公室,“你看姐姐也不是故意不聯係你的,實在是太忙了。夕夕這幾天一定在家待得煩厭了吧。”
江懷夕掃視了一眼辦公室,確實如她所說,訥訥的點頭,對著唐依清吐著酸水道,“姐姐,你不知道,我哪都去不了,就連學校都不讓我去了。我每天在家什麼事都乾不了,也沒有人跟我說話,每天看見的不是保姆就是保姆,我在家都快發黴了。”
唐依清牽上江懷夕的手,朝著辦公室外走去,“走,姐姐帶你去呼吸新鮮空氣。”
這一個下午唐依清帶著江懷夕重新回味了一下飆車的快感,江懷夕有了上次的經驗這次也不再那麼害怕了,更多的是享受。
瘋了一下午的兩人,唐依清又帶著江懷夕去了跟謝子芩常去的燒烤攤。
江懷夕看著周圍的環境好奇道,“這是...”她沒想到唐依清會帶她來吃燒烤
“燒烤。”唐依清語氣輕鬆道,“夕夕不喜歡?”
“不是。”
來的算早,還有空位,唐依清找了個空位坐下,“這家燒烤店很好吃,開了十幾年了,我高中的時候經常來這吃。”
江懷夕環視著四周的環境,“姐姐是京南高中的?”她知道京南高中就在這附近。
“嗯,你也是京南高中的?”唐依清隨口問道
江懷夕搖搖頭,“不是,我才沒有姐姐那麼聰明。”京南高中是京都綜合排名第一的高中,錄取分數極高,當年爸爸媽媽就期盼著自己能考上這所高中,奈何自己拚勁了全力還是跟這所高校可是差了好多。
唐依清反駁道,“夕夕很聰明,誰說夕夕不聰明的,你能考上京都大學就已經非常優秀了。”
江懷夕眼前一亮,“姐姐真的這麼覺得?”
唐依清輕笑道,“每個人都有自己優秀閃光的地方,不需要為了誇彆人而把自己貶低了。”
唐依清的話就像警鐘,敲響著自己寂靜的心靈。心臟開始為此跳動。
“從來都沒有跟自己說過這些話,爸爸媽媽隻想著讓我怎麼變得更優秀,他們從沒誇過我一句,就算我做得再優秀他們也隻會說一聲下次繼續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