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著麵無表情的江覺明恨聲走出了辦公室。
“彆打了,老公,彆打了”吳麗麗哭著跪在地上苦苦哀求著自己的老公。自從集團出事她一直不敢在許建華麵前吭聲,做事都是小心翼翼的。可今天許建華一回來就給女兒甩了幾個巴掌,那眼神恨不得把女兒殺了,許柔當即被打懵在地上,嘴角都溢出了血水。
事起因都是因女兒是不錯,可那畢竟是自己的親生閨女啊,再怎麼恨也不能把女兒打死了啊。
許建華甩開礙事的老婆,“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慣著她,都是被你慣壞的。你知不知道就因為她的蠻橫,集團現在資金出現嚴重短缺,合作商一個個都避著我,翻臉不認賬,我多年的心血都要被她毀了。多少人看著熱鬨,看我許建華的笑話,又有多少人想趁機把飛騰吞並了,彆說吞並,就那些個股東,多少是想把我拉下去的。”
“可你也不能拿女兒出氣啊,你再打下去就要白發人送黑發人了,我就這一個女兒。她知道錯了,知道錯了,不會再犯了,我保證一定會開好她的,不會再讓她惹是生非了。等事情平息了我們就把女兒送到國外去,到國外去就太平了。”吳麗麗替著許柔求饒道
許建華厲聲:“婦人之心,這件事是這麼容易平息的嗎。幾年前的事都被人抖了出來,那件事的影響有多大你心裡不清楚嗎,人命,差點鬨出人命。”嗔斥著被打傻的許柔道,“當初就應該把你送進去,就當沒你這個女兒。”
一聽這,吳麗麗慌了,抱緊著許柔,“不能送進去,進去了她這輩子就毀了,那件事不是已經解決了嗎,他們不是拿了那筆錢了嗎,還想乾什麼。”
許建華漸漸恢複神智,盯著許柔問道,“你最近招惹誰了?”
吳麗麗一見老公情緒有絲平穩趕緊喚醒著許柔,“爸爸問你話呢,你一定要誠實的說,聽到沒有。”
許柔嘴張了半天才發出了一絲沙啞的聲音,眼神空洞的說,“唐依清,是唐依清,一定是她,她肯定是在報複我。”
許建華眉頭緊蹙,“唐依清?誰是唐依清?”
許柔呆滯道,“是她,一定是她,視頻裡的那個女人就是她。”
唐依清?許建華眼眸幽深。
兩日後,唐依清的助理敲著辦公室的門說,“唐總,外麵有人找,是飛騰創新的許董。”
唐依清放下手中的畫筆,“知道了,帶他去會議室。”
許建華被領到了會議室許久也不見唐依清的到來,等得不耐煩的他正準備起身的時候,會議室的門被打開了。
唐依清鎖上大門,關上百葉窗,打開會議室的燈,兩人處在了一個相對密閉的環境中,之所以讓他到會議室,有一個原因就是會議室隔音。
唐依清看了一眼不耐煩的許建華,徐徐道,“許董?怎麼有空找到我這?是來找我談生意?”
許建華見到眼前的唐依清深感熟悉,“現在的年輕人派頭是越來越大了,明知道有客人在等著還故意讓客人等這麼久。”
唐依清不見氣的笑了笑,“哦?客人?許董自認為是我的客人?”
兩人視線交鋒。
許建華打開天窗說亮話,“你究竟想乾什麼?我想這是我們兩的第一次見麵吧,我許某也沒有哪裡得罪過姑娘吧,何必要把我趕儘殺絕。”
“趕儘殺絕?”唐依清故作思考了一下,“許董這話嚴重了,正如許董您說的,這是我們兩的第一次見麵,我甚至之前都不認識您是誰,我哪有理由對您趕儘殺絕?許董,您這頂帽子扣得是不是有些冤枉了?”
許建華哼聲道,“視頻是不是都是你放的?網上那些言論是不是也都是你乾的?”
唐依清挑了挑眉,“許董,原來您說的是這些啊。”懶散地靠向身後的會議桌上,雙手撐在會議桌麵上,“沒錯,是我乾的,有什麼問題嗎,您女兒敢做不敢當嗎?我隻不過是實事論事而已。”瞥了一眼許建華說,“許董,不是我說您,您這女兒啊是該好好管教管教了,畢竟鬨出醜聞確實是對企業影響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