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小姐!”小吃店老板看到許久未見的唐依清滿麵春風道,“吃點什麼?”
“老板,今天店內生意很火爆啊。”唐依清看著店內座無虛席道
老板笑道:“托唐小姐的福。”
唐依清笑了笑:“老板客氣了。”掃視了一周,沒發現林嘉文的身影,“嘉文呢?”
老板:“去送貨了,今天有一個老板訂了近百份的小籠包和蓋澆飯。我們還特意起了個大早準備。這還要再次感謝唐小姐您啊,多虧了您,現在嘉文變得開朗了不少,也願意幫我們分擔點店裡麵的事了。”
說曹操曹操就到。
“嘉文,唐小姐找你。”老板看著進來的女兒說道
唐依清回頭看去,林嘉文的臉上沒有了以前的陰鬱跟閃躲。頭發也不再擋在麵前,而是全數紮起,唯諾的小姑娘變成了青春洋溢的小女孩,臉上儘顯開朗。
唐依清對著林嘉文和煦的笑著,轉頭又看向老板,“她還小,不應該放棄學業。嘉文應該也不想吧,老板,這麼聰明優秀的女兒應該好好培養才是。”她調查過林嘉文高中時期的成績,一直都是名列前茅,要不是因為許柔或許她現在是在哪所高等學府讀書,而是不在小吃店內打雜。她明明可以有更好的未來,不應該被這麼輕易的放棄了。
老板頓了一下。唐依清繼續說:“女孩跟男孩一樣,就該平等對待。這都什麼年代了,封建思想早該不複存在了。當今社會也有不少優秀的女性代表,我想老板應該不會沒聽過吧。她們都是憑借自身的努力站在金字塔的頂端。與其做井底之蛙,不如放長線釣大魚。這何嘗不是一種投資?”
老板有些動容,唐依清:“老板要是不舍得花這錢,我願意投資,至於這報酬,我隻需要本金。”
彼時林嘉文已經站在了唐依清身旁,剛剛她所說的一切她都聽得清清楚楚。
唐依清問向林嘉文:“想繼續上學嗎?”
林嘉文毫不猶豫的點點頭。
唐依清淡笑著看向老板,“老板您覺得怎麼樣?既然嘉文也想上學,那這錢就由嘉文還我,跟老板您一點關係都沒有,到時候要是投資失敗了也是嘉文自己承擔。”
林嘉文信心十足的說:“我一定不會讓姐姐失望的。”
老板望了望女兒激動的臉,心中燃起一絲自責。作為父母他確實是不合格的,他對於這個女兒有太多的疏忽了,特彆是有了兒子之後。就連女兒被欺負了也是拿了錢息事寧人,就這一點,他對女兒永遠都存在著虧欠,縱使有再多的錢也無法彌補。
老板:“不需要唐小姐投資,我作為父親。女兒願意上學自然全力支持。”對著唐依清笑了笑,“唐小姐想必也是很優秀的吧。我不奢求嘉文像你一樣優秀,我現在隻希望她每天都能開開心心的就好。”
對著嘉文愧疚道:“是我當初的愚昧害了她,我對不起她。”
林嘉文眼含熱淚的喊了一聲‘爸’。她沒有想到爸爸會對她說聲對不起。對於他們家的重男輕女她已經習慣到麻木了,她一直以為自己的存在可有可無,從小就不受注重從而導致了她自卑的性格,尤其那件事之後她就變得更加不敢開口與陌生人說話了。後來不知道為何,姐姐竟然勸動了爸爸帶她去看心理醫生,她才開始慢慢又恢複了一點自信。
唐依清聽到這話感覺到了一絲欣慰,還算有點良心,也沒有到畜生不如的地步。
“老板,我找嘉文有點事,能不能借用你女兒點時間跟我出去一趟?”
林嘉文不解地看向唐依清。
老板:“沒問題,唐小姐我是非常放心的。”
“你們是誰,誰敢綁我。誰他媽敢綁本大小姐,你們知不知道我是誰,一個個的都不想活了是不是。”私人會所內許柔被五花大綁著,雙眼也被一條黑布遮著,人就這麼被隨意的扔在了地上。嘴裡不停地破口大罵,手腳不停地掙紮著,但是沒用。反而越掙紮越緊,綁住的地上還因她的掙紮磨破了皮。
守在一邊的一個保鏢聽著這吼聲無奈地掏了掏耳朵。對著另一個保鏢說:“喊這麼久她也不嫌累。你說我們要不要把她的嘴巴也封起來?”
另一個保鏢也被吵得不耐煩了,“早就想封了。”隨後吩咐了彆的小弟把許柔的嘴堵了起來。
這家夥,堵起來也不停歇。一直唔唔唔的
保鏢都不由的豎起大拇指: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