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個一簾幽月已經幾十年都不在江湖上露麵了,為什麼偏偏在這個時候…
眼看著武林大會的日子近了,這一簾幽月突然在這個時候重現江湖,他總覺得心裡不踏實。
“不會是有人冒充,誰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敢冒充一簾幽月?而且,這殺人手法也是旁人冒充不來的。”
以為隨隨便便什麼人殺人之後就能讓人頭頂幽月嗎?那是練了一種武林失傳已久的寒冰掌而且至少要有五十年以上的內力才能在殺人後留下幽月標誌,這世上除了一簾幽月這個神秘組織,絕對不會再有其他人做到。
可是這一簾幽月為什麼會對付這幾個人?
“這幾人近期都做過什麼?”
“一直在準備武林大會的事,並沒有做其它的事,除了…”範薑鶴忽然想到那場刺殺,神色閃了閃。
“除了什麼?說話不要說一半吞吞吐吐,你當本少主很閒?”黑衣人冷冷的嗬斥道。
範薑鶴臉色一僵,連忙道:“除了山神廟燈會那晚上半路劫殺江寶珠等人的事,這幾人近日一直都很安分,絕對沒有做過其他的事。”
“山神廟燈會那晚…”黑衣人眼中露出一絲了然,“看來幾十年前江湖上的那些傳說是真的。”
範薑鶴好奇,“什麼傳說?”
“傳聞這一簾幽月跟山神廟曆任廟祝關係匪淺,那日在山神廟山腳下…”
“是屬下考慮不周,請少主責罰。”範薑鶴連忙道。
黑衣蒙麵人的臉色好看了些,“這也不怪你,這一簾幽月在江湖上隱匿蹤跡幾十年,這些事,你不知道也是情有可原。”
範薑鶴聽了這番話心中稍安,“隻是這一簾幽月在這個節骨眼上重現江湖,會不會對接下來的武林大會有所影響?”
“一簾幽月是出自江湖的勢力但是又遊離在江湖之外,隻是隨心而為對權勢並不感興趣,不過他們既然露麵了,你也不能掉以輕心,還是要多加小心,這次武林大會,武林盟主一職,決不能有任何失誤。”
“是。”
“還有,今後但凡行事,避開山神廟,今日之事,隻是對方給的一個警告,若是今後再…怕是要結仇了。”
“是,屬下明白。”
送走了黑衣蒙麵人之後,範薑鶴看著地上的三具屍體,
眸色陰沉,“把他們都抬下去,好好安葬,今日之事,不得對外泄露一個字,不然…哼!”
“是。”範陽見範薑鶴麵色不佳,連忙招呼人把這些屍體抬走,等書房隻剩下他們兩個人的時候,範陽小心翼翼的詢問道:“主上,距離武林大會還有七日,如今萬安縣中各大武林盟派的人都來的差不多了,您看是不是先把大小姐給接回來堡中,免得外麵人多眼雜…”
範薑鶴覺得範陽的話說的有道理,點了點頭,然後又道:“你去接大小姐的時候順便給江寶珠等人下帖子請他們一並來堡中遊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