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真是…曲折離奇。林盟主竟然早就知道這林謝不是他的親生骨如還視如己出,有此等胸襟之人,又怎麼會犯下那奪人所愛之事?”
“說的也是,我之前就不相信林盟主會是那等無恥之輩,如今有了通慧大師手中的這封信,我就更不相信了,我覺得,這林盟主是被人陷害的。”
“我也這麼覺得。林盟主為人高義,心懷坦蕩,這件事被小人陷害的可能性極大。”
“這還有什麼好懷疑的?如今有通慧大師跟這封書信在,人證物證齊全了,林盟主被陷害身亡這一事,我看根本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了。至於那些人為什麼要殺害林盟主汙蔑林盟主,嗬…”水煙緲高聲嘲笑道。
“通慧大師,你確定這封信是林焰親筆所書?”範薑鶴怎麼也沒想到這通慧大師竟然還拿出一封林焰當年的親筆書信來,不由的皺著眉頭問道:“如果這封信真是林焰多年前所書,那麼通慧大師又怎麼會這麼巧的在今日帶著這封信來武林大會呢?這麼重要的書信,通慧大師難道不該
找個妥善的地方好好收藏保管嗎?”
“是啊,通慧大師此舉怎麼像是早就謀劃好了的?”範陽連忙附和道。
被範薑鶴跟範陽這麼一質疑,不少人的目光好奇的看向通慧大師,他們也很想知道,通慧大師為什麼要隨身帶著這麼一封書信的。
難道通慧大師通神佛了,早就預料到林焰有難?
麵對範薑鶴跟範陽的質問,通慧大師不慌不忙的又喊了一句佛號,“阿彌陀佛,二位施主有此疑惑也是應該的,容老衲細細說來,老衲此次之所以會隨身攜帶這封書信,皆因年前林盟主曾經托人傳信於老衲,說是要趁此武林大會,各家少年才俊濟濟一堂之際,為林謝相看一門如意的親事,林盟主曾說,林謝如今已經到了適婚之年,嫁到夫家冠上夫姓那就是夫家的人了,往後一生也就有了依靠,所以他當年的擔憂也可消解,因此,老衲覺得這封書信繼續放在老衲手中也沒有必要,想要趁此機會當年還給林盟主,誰知道林盟主竟然…”
通慧大師歎口氣,眾人聽了這番解釋,也忍不住一陣唏噓。
這林盟主為林謝這個女人考慮的實在是周全,可惜…
“這就叫什麼來著?天網恢恢疏而不漏!冥冥之中,一切自有定數!”水煙緲冷笑道,“林盟主一生坦蕩磊落,雖然落得個被人陷害身亡的下場,但是幸而也好人有好報,因緣際會,用這多年前的一封書信,洗去了自己身上的汙名!”
“是啊!聽了通慧大師的這番解釋,此事也算是柳暗花明了。”
“隻是這林夫人…唉!”
眾人看著高台上的白雪舞,歎息有之,嘲笑有之,不屑有之。
而白雪舞在通慧大師拿出那封信的時候就已經呆了,她一言不發的坐在那裡,仿佛是失去了靈魂的木偶,單薄的身子在冷風中仿佛北風一吹就零落的花兒。
“我看就是這姓範的自己野心昭昭,覬覦這武林盟主之位,妄圖取這林盟主而代之,所以才設計殺死林盟主,又往林盟主身上潑臟水!呸!無恥小人!枉費林盟主這些年對他的器重,誰知道竟然養了一條毒蛇在身邊!”
“是啊!這範薑鶴當年是被仇家追殺走投無路被林盟主
所救,之後又一直在林盟主身邊,林盟主對他可是一直禮遇有加,誰知道…嗬嗬!真是人心可畏!”
“這種人簡直就是我們武林之恥!”
“對!今日我等定要為林盟主討還公道,報仇雪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