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神醫,你怎麼來了?是否是家中仆人伺候不周,怠慢了你?”見到白潛之後,江寶珠搶先說道,並且給白潛使眼色,又用傳音入密把當下的情形簡單說了一下,讓白潛心中有數,不要穿幫暴露了她們之間的關係。
白潛這麼多年的鹽可不是白吃的,一聽江寶珠的話就知道自己改擺什麼姿態了,他摸了摸胡子,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樣道:“這倒不是,隻是你家中主子都不在我一個人住著也無趣,就想來看看這武林大會到底有什麼熱鬨好瞧,讓你們都巴巴的跑來…林謝那丫頭呢?怎麼沒見著她?這林家堡的人真是好不像話!老夫隻不過是因為這兩日趕路匆忙了些沒有來得及梳洗一番,誰知道竟然被攔在門外不讓進來,說什麼還要令牌!林家堡什麼時候也學會了這以貌取人的壞毛病了?我得把這個事找她好好說道說道,江湖兒女不拘小節,自在隨心,做什麼學那些世家子弟粉麵沐冠的做派…”
“白神醫,林謝她…算了,你還是自己看吧。”江寶珠說著指了指林謝的方向。
白潛見林謝坐在地上懷裡抱著死去的白雪舞,雙眼無神,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他走到林謝的麵前,“這是…”
江寶珠歎口氣,“此次武林大會出了一些事,林謝的父母都已經故去了。如今林家堡隻剩下林謝了。”
“這丫頭…怎麼會發生這種事?這可憐的丫頭!”白潛感慨一句,然後在看到地上躺著的白雪舞,臉色一變,“這是小舞?!”
白潛蹲下身子,伸出手指探查了一下白雪舞的鼻息,臉色頓時難看起來,“是誰?是誰殺的她?”
江寶珠驚訝的看著白潛,“白神醫認識林謝的母親?”
白潛臉色露出幾分複雜,“她是老夫的故人之女,沒想到十幾年沒見麵了,再見麵竟然會是在這種情形之下。”
“阿彌陀佛!請節哀。殺害她的人也已經被就地正法了,白神醫放下吧。”通慧大師雙手合十道。
眾人怎麼都沒有想到,這林謝的母親白雪舞竟然還與藥神穀有如此大的淵源,心中不免又有了些計較。
“唉!”白潛所有的情緒都化作一聲歎息。
江寶珠知道這裡麵八成是有一段什麼隱情在裡麵,白潛不方便說,他們也沒有要探究八卦的意思,當下最要緊是幫著眾人解毒的事,於是連忙岔開話題,把眾人中毒的事跟白潛說了一番。
白潛也不墨跡,當下給通慧大師跟古長老等人一一把脈,診治起來。
“此毒十分陰狠,老夫能診治出來這其中加了以為鳳枯草,此物無色無味,所以古長老等人也都沒有察覺,不過這鳳枯草雖然不是無藥可解,可是想要解起來花費的代價卻是不小,需要找到兩味藥材,一味是赤焰花,一味是七星雙葉花,這赤焰花老夫手中倒是有幾株,可是這七星雙葉花卻是十分難尋,天下罕見,老夫…”
“七星雙葉花?”古長老麵露難色,“這等奇花異草,向來是可遇不可求,我千毒門也沒有此寶物。”
“這可如何是好?”
天下的事最讓人痛心的莫過於有了希望又失去希望,不少人都一臉痛心之色。
江寶珠剛想開口說自己這裡有七星雙葉花,就聽到一個熟悉的生意喊道:“在下手中恰巧有一株七星雙葉花。”
江寶珠一抬頭,就見姬雲卓走了過來,抱拳行禮道:“各位前輩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