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林謝臉色更加彆扭,但是卻又不知道說什麼話挽回。
江寶珠一聽馮蕭然的介紹,心中當即了然,這應該就是白雪舞跟範薑鶴給林謝訂下的那個未婚夫了。
看起來倒是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就是不知道是不是表裡如一了。
倒不是江寶珠非要把人往壞了想,隻是林家堡如今遭此劫難,林謝父母雙逝,偌大的林家堡就留下林謝一個人,武林上不知道多少人明裡暗裡覬覦林家堡這塊肥肉恨不得把林謝剝皮拆骨,把林家堡搶奪一空,先前不還有些人死咬著林謝跟範薑鶴那點血緣親情不肯放手,想要林家堡做出補償來著?
這個馮三公子這個時候站出來表明身份,也不知道心裡是怎麼想的打什麼主意,這個敏感時刻,江寶珠不得不多個心眼替林謝防備著點。
“原來是馮三公子。”江寶珠一抱拳,“不知道馮
三公子有何事?”
馮蕭然看了一眼江寶珠,而後又看向林謝道:“白姨在世的時候為我倆訂下婚事,此次武林大會,我本是跟著家父來林家堡相看的,誰知道竟然發生這種事,林姑娘,逝者已逝,請節哀,我會留下來幫林姑娘料理白姨的後事,也算是儘些心意。”
馮蕭然落落大方,絲毫不避諱家中長輩安排下婚事的事,也說明了此番的來意,他雖然說話的語氣有些清冷,但是言辭誠摯,倒是不讓人反感。
隻是…
江寶珠看著林謝尷尬的有些不知所措的模樣,又看看馮三,然後覺得自己先看看再說。
馮蕭然見林謝不說話,又道:“林姑娘也不必覺得難為情,如今你雙親仙逝,自然是要守孝三年,婚事我們暫且放一邊不提,但是白姨於我有救命之恩,把她料理身後事,於情於理都是我該做的,再者,這林家堡如今遭此劫難,堡中隻有你一個主子,林盟主乃武林盟主,在武林中久負盛名,他與白姨的喪事必然
有不少武林人士前來吊唁,你一個姑娘家接待起來必然有些不方便…”
“寶珠姐?”林謝悄悄的拽了拽江寶珠的衣袖,想要江寶珠幫她拿個主意。
江寶珠想了想,輕輕點了點頭。
先不說馮蕭然是什麼目的,但是人家這番話說的在情在理,無可辯駁,江寶珠又看林謝一向爽快的人竟然拿不定主意,覺得不如就先留下這馮蕭然看看。
見江寶珠點頭,林謝才對馮蕭然道:“如此,就麻煩馮三公子了。”
馮蕭然微微一禮,“不麻煩。”
說完,就轉身吩咐馮家的下人來幫忙安置白雪舞。
這林家堡被範薑鶴弄得一團亂,如今堡中的人還沒有清理,也不知道誰可用誰不可用,所以,不論是江寶珠還是林謝都沒覺得馮三公子用自己帶來的人有什麼毛病。
尤其是林謝,她心中不但不反感,反而悄悄鬆口氣。
自從範薑鶴掌控林家堡之後,她身邊原本的下人就都被換掉了,新的這些人都是範薑鶴的人,她哪裡敢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