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我去找大夫來給你…”離開姬長鴻的院子之後,危低聲說道。
姬雲卓冷淡的開口,“不必!”
說完,徑自往自己的住處走去。
危跟在姬雲卓身後,看著姬雲卓僵硬的卻挺直的背影,心中不由得敬佩。
不愧是少主,在受了這麼重的內傷之後還能像是沒事人一樣,一點端倪都不露,若是換了旁人,怕是早就重傷昏迷,不省人事了,哪裡還能條理清晰的在住上麵前據理力爭,說服主上?
如果說以前,他是迫於姬雲卓這個少主的淫威,為了保命而不得不投靠他,聽命於他,那麼現在,危是打從心底裡開始死忠姬雲卓了。
一個能對彆人狠對自己更狠的人,絕對會有一番成就。
主上雖然積威深重,但是畢竟不是春秋鼎盛的人了,哪裡比得上少主?
“少主,我了解主上,雖然少主把動用鶴部的事都推到了範薑鶴身上,把江寶珠摘了出來,但是以屬下對主上的了解,主上怕是對江寶珠已經起了殺心,他不會留下一個
對少主影響如此之深的女人。”危想到姬雲卓對江寶珠那份心思,就不免擔心。
實在是怕少主難過美人關,因為一個江寶珠而跟主上再起什麼衝突,畢竟現在,少主羽翼未豐,實力還不足以跟主上抗衡。
“那又如何?”姬雲卓冷笑一聲,轉頭看向危,眼中帶著幾分邪魅的冷意,讓危不由得後背一陣陣發涼,“少主的意思是…我們什麼也不管,就由著主上出手?”
“不然呢?”姬雲卓的聲音又冷了幾分。
危有些捉摸不透了,“少主,您不是對那江寶珠…”
看到姬雲卓眸色中的殺氣,危識相的改口,“是屬下多嘴了!請少主見諒。”
姬雲卓冷冷的盯著危好一會之後,才冷笑道:“江寶珠那個水性楊花的女人!”
想到江寶珠早就跟雲崢兩個廝混在一起,暗通款曲,姬雲卓就恨得咬牙切齒,好一會之後,姬雲卓才收回目光,轉身繼續朝前走。
危不敢再多話,心裡想著姬雲卓怕是已經對江寶珠厭倦了要放棄了,所以才會由著主上動手,可是那為何之前在主上麵前,少主又要暗裡給江寶珠開脫,把主上的注意力從江寶珠的身上轉開呢?
他實在是猜不透少主的心思!
直到走到偏院門口,姬雲卓才幽幽的開口,“這次的事,就算是給那個女人一個教訓,如果她這次能從主上的手上逃命,那本少主就對她之前的事既往不咎,如果…那也是她命該如此,怪不得誰!”
“那…那我們要不要給江寶珠暗中傳個信,讓她這些日子小心一些?”危試探的問。
他沒想到少主竟然才走了幾步路的功夫就妥協了,連江寶珠跟雲崢的事都不計較了,少主對這個江寶珠還真是愛得深沉!
“傳信?你覺得你能在主上的眼皮子底下做這些小動作?還是你嫌她死的不夠快!”姬雲卓恨恨的瞪了危一眼,然後氣衝衝的回房間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