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輩倒是曾經看過一本書上麵曾經對巫族秘術有過記載,不過隻是寥寥幾筆提到,根據那書上的記載,晚輩覺得此蠱蟲應該跟巫族一種名叫月下霜白的蠱蟲很相似,就是不知道是不是。”馮蕭然道。
“哦?你也知道月下霜白?”白潛看向馮蕭然,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難為你小小年紀竟然能有如此眼力了。你是在什麼書上看到的?這外界怎麼會有巫族有關的書籍流傳?”
馮蕭然謙遜的道:“不敢隱瞞白潛神醫,實在是晚輩年幼有些遭遇,當初家中親人為了救治晚輩,花儘心思,嘗試了不少辦法,當時聽人說巫族秘術能救晚輩的命,家父曾經涉險去巫族求醫,不過巫族居住之地向來隱秘,家父並沒有找到,於是從那邊高價買回許多書籍,尋找解救之法,晚輩剛才說的也都是從那些書上窺得一星半點猜測而來。”
白潛聽了馮蕭然的解釋,點點頭,“原來如此。”
“那前輩,可否說一說這月下霜白?”古長老心急的看著白潛,對於巫族蠱蟲,他好奇已久,隻是一直沒有機會接觸,如今有這麼好的學習機會擺在眼前,他真是等不及
要了解更多了。
白潛摸了摸胡子,把之前江寶珠給他科普的月下霜白的特性說了出來,“想必大家之前也都親眼見識到了,這月下霜白霸道凶殘,所以眾位還是都不要靠近這白骨,小心為妙,不過大家也不必太過擔心,這月下霜白要對付起來也十分容易,隻等明日午時日光最烈的時候讓他曝露在日光下,就能殺死了。”
“沒想到,這刺客竟然有如此惡毒的手段!”
“這巫族秘術不是不肯外傳,為什麼這刺客竟然能驅動這麼霸道的蠱蟲?”
“是啊,難道那巫族想要對我們中原武林有所圖謀不成?”
“此事我等應引以為戒,不得不防啊!”
“的確,此事乾係重大,我等不得不防!”
一群人七嘴八舌的開始討論。
雖然江寶珠已經用藥粉給那月下霜白畫地為牢,阻止它出來,但是為了安全起見,白潛又重新撒了一遍藥粉,以防萬一。
眾人見白潛親自出手,都安心不少。
對於巫族秘術,他們雖然了解不多,但是越是神秘的東西越是容易讓人恐懼,這武林之中把巫族秘術傳的神乎其
神,人們一提起巫族秘術幾個字來,心理上就本能的畏懼。
白潛表示要守在這裡看著這堆白骨,讓其他無關人等都散了,但是古長老卻不肯離開,他堅持要跟白潛一起守著,然後想著請教白潛一些有關巫族秘術跟蠱蟲的知識。
通慧大師對也很感興趣,於是也留下了,馮蕭然讓人給他們準備了茶點,又被通慧大師和古長老拉著留下了,馮蕭然留下來了,馮家等人也不放心,所以也跟著留下來了,一些心裡打著小算盤的人見馮家家主留下了,也不肯走了,於是都各自找了理由留了下來,這人都有從眾心裡,見大部分人都留下了,剩下的一小部分也不走了,於是就都留下來了,好在江寶珠住的這個院子雖然偏了點,但是院子地方足夠大,倒也能放的下這些人。
不過這天氣畢竟還是冷的,武林人士雖然都有內力傍身,但長時間在外麵帶著也不是個事,馮蕭然讓人去取了十幾壇酒來,又點了幾個火堆,讓眾人烤火喝酒取暖。
江天朗自從被百裡驚鴻救下之後,就一直神色懨懨的,一直墜在百裡驚鴻身後,百裡驚鴻走到哪裡他就跟到哪裡,像是條小尾巴似的。
“連翹,帶小少爺去歇息。”百裡驚鴻受不了這臭小子蔫了吧唧的模樣,吩咐道。
“我不去休息!”江天朗固執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