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隻是短短幾日相處,但是天水宮這些女子從上到下都跟江寶珠處出感情來了,頗為依依不舍。
花晚夜臨走的時候給江寶珠一塊令牌,是她們天水宮的天水令,天水宮人見此令牌等同於見道天水宮的護法長老,“今後但凡是在有我天水宮的地方,你隻要拿著這塊令牌,天水宮的弟子莫敢不從。”
“這禮物是不是過於貴重了?我怎麼當受的起?”江寶珠婉拒道。
她知道花晚夜是一番好意,但是拿人手短,拿了天水宮的天水令,將來若是有事,她也不能置身事外,她現在麻煩纏身,還是不要再給自己攬事了,免得又橫生出什麼枝節來,再連累天水宮就不好了。
花晚夜心思剔透,笑道:“寶珠你這是瞧不起我天水宮全是女子?你放心,這天水令隻是讓你放在身邊防備個萬
一,雖然等同意長老護法親臨,但是你在我天水宮可是沒有實職的,並不能插手我天水宮的內務哦。”
“是啊寶珠姐,你就拿著吧,我敢保證,你肯定有能用得上我們天水宮的地方。”花幽月說著,湊到江寶珠耳邊小聲說了幾句,江寶珠眼中露出幾許詫異,然後笑著把天水令妥善收起來,“如此,就多謝花宮主美意了,寶珠卻之不恭了。”
誰能想到,這江湖上有名的情報組織月缺,竟然會是天水宮的秘密產業呢?
若不是花幽月坦然相告,她怕是永遠也猜不到。
收下了花晚夜的天水令,江寶珠讓連翹把自己準備的禮物送上來,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我身無長物,隻能弄一些胭脂水粉的送給各位了,還望不要嫌棄。”
花幽月一把搶過連翹手裡的包裹,高興的道:“不嫌棄不嫌棄!我們最喜歡的就是江老板你做的這些胭脂水粉!你這禮物真是送到我們的心坎上了。”
其餘人也都高興的附和。
“這些皮猴子!讓寶珠你見笑了。”花晚夜嗔怪的瞪了花幽月等人一眼。
“花宮主門下的人性格灑脫不羈,正是江湖兒女的爽朗大氣,我喜歡的很。”
一行人一邊親親熱熱的說著,一邊走到林家堡外麵,又說了好一會話之後,才不舍的道彆。
“還是寶珠姐有魅力,就連天水宮那個喜怒無常平日裡恨不得用鼻孔看人的花幽月都對寶珠姐俯首帖耳。”看著天水宮的人上馬遠去,水煙緲頗有些酸氣的開口道。
“喜怒無常,這不是形容小毒物你的嗎?”林謝打趣道,“我覺得那花幽月挺嬌憐可人的啊,我身為女子都忍不住想要保護她了,可想而知那些男子了。”
“你說誰喜怒無常呢!”水煙緲炸毛,“隻有你這半點沒有女人味的假小子才會覺得她嬌憐可人!”
“你說誰半點沒有女人味的假小子?水煙緲你彆太過分
!”林謝惱羞成怒的低吼。
她以前是很喜歡女扮男裝偷溜出林家堡遊玩,但是那都是為了出行方便,哪裡假小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