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喬兒一聽這話,嚇得麵如土色,羅掌櫃的也十分害怕,連連說道:“莫少爺,小人一定會準時把銀票送來,請你不要傷害我女兒。”
“哼!還要你按時拿來銀子,一切都好說,要是你拿不來…就彆怪本少爺心狠手辣!”
“拿銀子!拿銀子!銀子!”
“好!稍等!”羅掌櫃的拍了拍女兒的手,示意女兒在這裡等他一會,然後轉身進了酒樓。
羅喬兒看著父親佝僂的身影離開,再看看不懷好意的打量著她的這些莫家走狗,心中又驚又怕,隻得將自己的身子團作一團,低頭盯著地麵。
莫家的家仆不知道從哪裡給莫懷安辦了一把椅子一張桌子來,讓莫懷安坐下之後,又衝了茶水,擺上瓜果,伺候莫懷安。
“少爺,你說那姓羅的老東西到底在打什麼鬼主意?”莫家小廝一邊給莫懷安捶背,一邊問道。
“管他打什麼鬼主意,隻要一個時辰的時間一到,那老東西拿不出三萬六千兩銀票來,本少爺就有的是法子治他!”莫懷
安拿起一塊糕點來咬了一口,說道:“敢跟本少爺作對,本少爺就要讓他這輩子都過不安生!”
“那是自然!這姓羅的沒眼色竟然敢跟少爺您作對,真是老壽星上吊,嫌命長了!"莫家小廝看了一眼羅喬兒,故意說道。
“行了,不就一個時辰,本少爺倒是要看看,這姓羅的老東西有什麼本事,竟然能在一個時辰之內變出三萬六千兩銀子來。”莫懷安道。
“也就是少爺您大人大量,這麼好說話,要是換做旁人,哪裡還會由著那老東西這麼亂來,還答應那老東西那些條件,嘖嘖。”莫家小廝討好的道。
“那是,也不看看本少爺是誰?”莫懷安被莫家小廝的彩虹屁吹的有些飄飄然,十分愜意的靠在椅子上眯眼看著一片狼藉的羅家酒樓,又看看角落裡的羅喬兒,眼中掠過一片陰狠冷意。
這姓羅的老東西竟然敢對著他當街行凶,等會兒他一定要讓人把那老東西抓回去吊起來活剝了那老東西的皮!
這種低賤的螻蟻竟然敢妄想傷害他堂堂莫家少爺,他一定會讓那狗東西得到應有的教訓。
周圍看熱鬨的人也都好奇這羅掌櫃在耍什麼把戲,到底能不能拿出三萬六千兩銀子來給莫懷安,趁著這等人的功夫,不少人開始議論紛紛。
“我瞧著那羅掌櫃的怕是扛不住打,找了個借口丟下閨女自己一個人跑了吧?”
“不能吧?這羅掌櫃的平日裡可是十分疼愛這個獨女的,父女兩個這些年相依為命,應該不會丟下女兒自己跑路的。”
“你懂什麼!這夫妻之間還大難臨頭各自飛呢,更何況父女?再說了,這件事鬨到今兒這無法收場的地步,還不都是因為那羅喬兒?要是這羅喬兒識時務些,早些從了莫少爺,這羅家酒樓將來有莫少爺照拂,何至於成今天這樣?嘖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