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奇如實的道:“屬下並沒有看見過梁夫人的模樣,隻是道聽途說,聽打探消息的人說,那姑娘的嘴角的梨渦長得酷似當年的梁夫人,所以薛夫人就…”
“隻是一個梨渦長得像就叫有幾分相似?那這天底下相似之人豈不是要不知凡幾?廢物!”百裡琛大怒:“你們浪費這麼多人力財力,竟然就隻給本太子查出這麼點破東西來!本太子要你們何用!”
袁奇嚇得連忙跪下,“屬下無能,請太子殿下責罰!”
一隻毛筆貼著袁奇的臉頰飛過去,在袁奇的臉頰上留下一道粗粗的墨跡,袁奇嚇得將頭垂的更低了。
百裡琛發過火之後,好一會,才平複下自己的怒氣,然後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袁奇,眼中閃過一絲憎惡,但是很快的就又掩飾掉了,他咳嗽了幾聲,而後上前一步,親手將袁奇給扶起來,拍拍袁奇的肩膀,說道:“是孤急躁了,你也知道,春圍的日子眼看就要到了,孤必須在小皇叔回京之前布置好這一切,否則,還不知道將要出現什麼變數,孤沒有多少時間可以浪費了。”
袁奇連忙躬身道:“屬下都明白!太子殿下請放心,屬下一定會儘心竭力,辦好這幾件差事,不負太子殿下托付。隻是懇
請太子殿下一定要保重自個兒的身體。”
百裡琛重重的拍了拍袁奇的肩膀,說道:“你的心意,孤都明白,孤的身邊如今信得過的人不多,你是一直跟在孤身邊的老人,是孤最信任的人,孤相信你的能力跟忠誠,去吧!”
“是!屬下一定不負太子殿下所托!”袁奇鄭重的說道,又拜了一拜,這才轉身離開。
百裡琛看著袁奇離開的方向,眸子凝了凝,然後一招手,書房之中就落下一道黑影來,跪在地上。
“袁奇最近有什麼異動沒有?”
“回稟太子殿下,袁大人並沒有什麼異動,這些日子都在為薛家的事跟城門口老者的事奔波,數次去黑市催促消息。”黑影回答道。
百裡琛皺眉,對這個結果不知道是滿意還是不滿意,過了一會後,才一揮手,讓黑影隱匿起來,他看著地上的碎片,眼神冰冷,胸腔裡像是有什麼被燒開了在沸騰一般,他咳的昏天黑地,直到吐出一口黑血來,才覺得喉嚨間的那份不舒服好了一些,然後,他看著手帕上的那黑色血跡,眼神猙獰如魔鬼。
“太子殿下,太子妃讓我來問殿下,今晚可要去那邊安置?”門外的侍女問道。
百裡琛不耐煩的道:“跟太子妃說,孤今晚在施側妃那裡歇息。”
“是。”
侍女回去稟告太子妃太子的行蹤之後,太子妃氣得折斷了指甲。
“那個野蠻的臭丫頭,真不知道太子看上她什麼了,竟然對她如此恩寵!”太子妃身邊的嬤嬤見太子妃如此生氣,忍不住氣憤的道,“她哪一點能跟我們太子妃殿下相比?給我們太子妃殿下提鞋都不配!”
太子妃臉色愁苦,“是啊,她哪一點能跟我相比呢?琴棋書畫,規矩教養,哪一點都比不上我,可是隻要她有一點比我強就可以了,她有手握虎嘯軍的父親跟兄長,不說咱們的太子殿下了,就是當今聖上都要拉攏,僅憑這一點,她就勝過我這個太子妃數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