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我們要分家!”王大丫被妹妹踢了踢,也跟著心一橫,哭著說道。
劉翠娘聽到大丫二丫也喊著要分家,看著昏迷不醒的小女兒,想要阻攔的話一句也說不出來,隻是在一邊抹著眼淚。
王棟看著這一家子,心裡犯難,一時間不知道怎麼開口。
有道是清官難斷家務事,這分家可不是個小事!
“這是怎麼回事?鬨什麼呢?”就在這個時候,王根從外麵回來,看著家裡烏央烏央這一群人,皺著眉頭問。
“小寶他爺,你回來的正好,看看你家鬨得這些事!”王棟見到王根回來,連忙把這爛攤子甩出去,“大房要求分家單過,你給句話吧。”
王根一聽,臉色頓時黑沉下來,“一家人過得
好好的,分什麼家?存心讓外人看笑話是不是!”
王根說完瞪了一眼江寶珠,心裡這個氣啊!
他今天故意一早躲出去,想著讓家裡的好好收拾一下大房這些人,他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才從外麵回來,誰知道家裡這幾個蠢貨這麼點事都辦不好,鬨出這麼大動靜,讓村裡人看笑話!
他原本是不打算現身的,但是誰知道大房竟然嚷嚷著要分家,他知道自己躲不過去了,這才硬著頭皮出來。
“爺爺,什麼叫一家人過得好好的?你看看大丫二丫小丫,再看看小寶還有我娘,這叫好好的?還是爺爺你心裡從來沒把我們大房當一家人看?”江寶珠心底冷笑,這老東西終於沉不住氣,現身了。
既然人都到齊了,那她就當著大家的麵好好掰扯掰扯!
“王征家的,我怎麼不把大房當一家人看了?
你不要在這裡挑撥離間!”王根生氣的嗬斥江寶珠一句,又開始語重心長的扒拉陳年舊賬,“當年你公公…”
“爺爺,陳年舊賬就不要每次一遇到事就拿出來老生常談了!知道的以為當年你在兄嫂過世後幫著拉扯兄嫂的孩子,不知道的還以為你這是挾恩圖報,這麼多年一直拿這點事威脅我們大房呢!”江寶珠眼圈一紅,委屈的眼淚直流,“還是爺爺你覺得我們大房個個都是白眼狼,覺得我們做的還不夠好?我公公還小的時候就知道感恩孝順,當年擔心你跟奶奶年歲大了受不了潮濕陰冷,主動搬到西院去住,但凡你有什麼吩咐,都莫敢不應…”
“說房子的事我可記起來了,這房子當年可是王家大房的,是翠娘的公婆留下的。”王月嬌冷嗤一聲。
“我也記得這回事,當年王強的父母去的時候,王強也十歲了,那人打小就能乾,家裡地裡一
把好手,才十歲就不比青壯勞力差。”
提及江寶珠的公公王強,村裡有人就忍不住開口幫腔,王強其人性子敦厚,又有一把使不完的力氣,村裡有人要幫忙的都會上前幫把手,攢下不少好名聲。
“就是!王強父母一去,王根家的就住進來了,當時說是幫著照看侄子,嘖嘖…”
“說什麼年紀大受不了西院潮濕陰冷?年紀大?笑話!還不是欺負孩子沒爹沒娘的!”
“說起來王強活著的時候還真是沒少給家裡當牛做馬,什麼含辛茹苦的養大兄嫂的孩子,真是笑話!我看啊…是霸占兄嫂的家業才是真的吧!”
“難說難說。”
“讓你們這麼一說,這王根一家可真是…”
“…”
“你這個小賤人!看我不撕爛你的嘴!”王老太一聽村裡人七嘴八舌的話,頓時氣得發狂,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