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家的,明日讓王樹跟你一起去,就說他要去丈人家,你們兩個道鎮子上在彙合,等買了藥錢,去布莊買半匹布回來,再買點大媳婦喜歡吃的零嘴,然後再買隻燒雞,我們家可有陣子沒見油水了,飯堂的飯最近都清湯寡水的…”
晚上睡覺的時候,馬二娘就躺被窩裡就開始興奮的
喋喋不休,把個王勝煩的要命,“這些還用你教我?”
“當家的,咱可有日子沒…”馬二娘說著伸手去抓王勝,還沒碰上呢,就被王勝煩躁的推開,“瞎胡鬨什麼!明天一早起來走去鎮上呢!睡覺!”
“死相!”馬二娘欲求不滿的瞪了王勝一眼,翻身睡覺了,夢裡還聞著燒雞的香味,不住的砸吧嘴呢。
王勝看著身邊呼嚕打的比男人還響睡相難看的婆娘,煩躁的轉身,也給了對方一個背影,想起花樓裡的那些小娘子細膩的皮膚,王勝夢裡全是淫聲浪語。
第二日,王勝一早便背著藥簍去鎮上了,臨走的時候王根交代,“賣了藥錢彆忘了給大房買六個海碗回來堵住外人的嘴,免得被人戳我們的脊梁骨!”
“知道了爹!”王勝痛快的答應著走了。
王樹也在馬二娘的授意下,借口去老丈人家出了門。
隻是爺倆滿懷希望的進了藥鋪,賣了藥材,看到手裡的那三十一個銅板的時候,怎麼也不淡定了,非嚷嚷著說藥鋪黑心,貪汙他們的藥材。
“你們少在這裡胡攪蠻纏,再破壞我們藥鋪的名聲
,就去見官!”藥鋪夥計氣得大吼。
“見官就見官!分明就是你們黑心藥鋪昧了我們的藥錢!不然為什麼昨天來人賣藥給五兩銀子,今天就給三十一個銅板?”王勝也大聲嚷嚷起來!
“真是笑話!”外麵看熱鬨的人都忍不住被王勝這番話逗笑了。
“那人參能跟蘿卜一個價?這人不會以為不管什麼藥材,都能賣五兩銀子吧?”
“這人莫不是個傻子吧?”
“反正絕對不聰明!”
王勝被外麵的人指指點點麵子上下不來台,王樹看到他爹被人圍攻,又聽藥鋪夥計說要見官,嚇得早就躲到角落去了,生怕把他也一起抓去。
梁大夫見藥鋪的門都被看熱鬨的堵上了,站出來說:“我梁某家裡三代從醫,這藥鋪在鎮上開了這麼多年,還頭一次被人潑這樣的臟水!你說的昨天賣藥得了五兩銀子的婦人我記得,是石橋村王家的是吧?那婦人丈夫當兵沒了,家裡還有個常年臥病的婆婆,幾個小姑子小叔子年紀都小,她是被逼無奈才去大澤山深山采藥,挖了幾株還算值錢的藥草換了銀子給婆婆
抓藥,我不知道你跟昨天那婦人什麼關係,但你這些普通藥材,怎麼能跟昨天那些相比?給你三十一個銅板我都是覺得你大老遠的跑來不易才收下,不然你這些藥材我們藥鋪根本不收。你若是不信,可以將藥草拿回去!”
王勝聽梁大夫這麼說,知道這事已成定局了,雖然不甘心,但是到底不敢再胡鬨,拿著三十一個銅板離開了。
滿以為今天走這一趟還能撈點油水,誰知道…
老爺子還讓買六個海碗回去!
這幾個銅板,也就買幾個海碗了!
早知道白跑一趟,他才不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