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進來給賈蓮兒看了,什麼事沒有,倒是賈蓮兒比他這個大夫還會下診斷,說自己是受驚了,靜養兩天補補就沒事了。
“你這胎兒過大,平時要多活動,到時候容易生產。”董進心想,這離著生還早,肚子已經大成這樣,還補呢!
隻是他的良心建議人家根本不采納,一個勁的自說自話,說是要靜養補胎,董進見沒自己什麼事,診金也沒要就走了。
馬二娘知道賈蓮兒的心思,正好自己這些日子嘴巴也淡的熬不住,就去王老太那邊把賈蓮兒的意思一說,說是要殺隻雞給賈蓮兒補補。
王順一聽殺雞,頓時更來氣了,“娘,家裡才幾隻雞?王樹媳婦懷個孩子怎麼就這麼嬌貴?這前陣子才偷吃一隻雞現在又要殺雞?憑什麼大房也吃雞,二房也吃雞就把我們三房撇開?我們也要吃雞!”
王老太被兒子吵得沒辦法,一想昨天加今天到手的二兩銀子,還有即將到手的二十兩銀子,一狠心,“去殺兩隻雞,一鍋燉了!”
東院吵得不可開交的時候,王二丫在家樂的要命,恨不得他們打起來才好,誰知道東院的人吵完了竟然要殺雞吃,還一下殺兩隻,王二丫頓時又不平起來,眼巴巴的看著江寶珠,指望江寶珠出主意。
雖然她們昨天才吃的大肉包子和燒雞,可能吃肉,誰不饞?
“大嫂,我們今天吃不吃雞?”王小寶問。
“吃!憑什麼不吃!大嫂給你們拿雞肉吃去!”江寶珠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雞肉也該出鍋了,帶著王二丫直奔飯堂去了。
江寶珠奉行禮多人不怪,照例是先跟一圈人打招呼,然後看到桌上的孤零零一大盆燉菜,江寶珠臉上的笑容寡淡下來,“爺爺,這是怎麼回事?家裡殺了兩隻雞打牙祭,沒我們大房什麼事?”
“誰說我們吃雞了?江寶珠你彆沒事找事,趕緊拿了飯滾!”王林不耐煩的趕人!
趕緊把這賤人打發走了,他們好吃雞肉!
“爺爺,你給句話!”江寶珠眼風如刀,刮過王林,然後又看向王根,“家裡吃雞,有沒有我們西院的份!”
“你們西院前幾天才吃的雞,還想怎麼樣?”王老太指著江寶珠的手指大罵,“也不看看你們西院的人是什麼身份,也想吃雞!”
“我們西院的人什麼身份,我們自己清楚,虧我冒
死從深山采藥回來賣,昨日上交了將近二兩銀子,今日想必更多吧?我拚死拚活賺錢,連口吃的都賺不出來?爺爺也覺得今日這雞肉沒我們西院的份了?”
“江寶珠!”不提賣藥的事還好,一提起這事,王勝就一肚子火,“你還好意思說!昨日你采回來的的那些藥,才賣了三十一個銅板!”
“這怎麼可能!”江寶珠不敢置信的看著王勝,“我采了那麼多藥,怎麼可能才三十一個銅板!”
“我就說王勝你把錢昧下了你還不承認!”王順一聽江寶珠的話,頓時氣得大吼,“你趕緊把錢拿出來!”
“老二,你怎麼能這麼做!”王老太也不滿的指責王勝,就連王老爺子看著王勝的眼神都嚴厲起來!
“娘!你彆聽江寶珠那個小賤人挑唆!根本沒有的事!”王勝急眼了,“真的隻賣了三十一個銅板,不信你們問王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