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快說說好讓裡正跟族長給我們評評理…”王老太催促著孫美娥,但是目光在看到孫美娥身後的王蘭蘭時,臉色當即大變,“這…這是怎麼回事?”
“娘!你可要替我們做主啊娘!”孫美娥不敢抬頭看王老太,跪在地上就開始哭起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王順看到王蘭蘭衣衫破爛,脖子上還有些青紫的痕跡,連臉上跟嘴角都紅腫著,頓時覺得一盆涼水當頭澆下來。
“爹!奶奶,你可要給我做主!都是王大丫!都是王大丫害了我啊!”王蘭蘭接受到孫美娥的眼神,也跟著跪在地上哭嚎起來。
“彆嚎了!”王老太氣得青筋暴動,怒吼一聲,恨鐵不成鋼的瞪著孫美娥跟王蘭蘭,“到底是怎麼回事?王大丫那個小賤人怎麼把你害成這樣了?”
“是呀,我也想知道,大丫怎麼害你了!”江寶珠冷笑一聲,“大丫一進家門,什麼話都沒說,奶奶就說大丫被男人毀了清白,那語氣肯定的跟她親眼看到的似的,現在看來,不是大丫被男人毀了清白,沒了清白的倒是蘭蘭妹妹!”
“江寶珠!你這個賤人!”王蘭蘭這會兒情緒不穩,最受不了刺激,聽到江寶珠當眾說出她沒了清白的事,氣得衝過去就要打江寶珠,結果被江寶珠狠狠的
一腳踹在地上。
“我跟你拚了!”王蘭蘭沒想到江寶珠當著這麼多人的麵還敢動手,頓時發了狂,要與江寶珠不死不休!
“夠了!”族長怒斥一聲,“都彆鬨了!”
原本混亂的場麵頓時安靜。
族長王文禮見局麵控製住,不耐煩的看了一眼王老太,“王根呢?家裡出了這麼大的事他躲到哪裡去了?王順,把你爹找來!瞧瞧家裡鬨得這是什麼樣?不得安生!”
“是。”王順低眉順眼的去叫王根了。
藏在裡屋的王根早就把外麵的動靜聽的一清二楚,聽到族長跟裡正來了,心知不好,剛想偷偷躲出去,聽了族長的話,知道今天是躲不過了,隻得灰溜溜的出來。
“族長。”王根涎著臉招呼。
“你看看你這一家子,鬨得像是什麼樣子!”王文禮磕了磕煙袋,訓斥道。
“都是家裡這些女人不安生,我以後肯定好好管教!大家都散了吧散了吧!族長,裡正也彆在外麵站著了,進來喝茶解解暑。”王根連忙順著王文禮的話接下,準備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江寶珠怎麼可能如他的願,“爺爺,你可真是不拿我們大房的人命當回事呢!”
她冷笑一聲又對著族長跟裡正福福身子,“族長,裡正,女人家清白可不是小事,我之前當著村裡人的麵已經賭咒發誓,今天這事要是大丫錯了,給我們老王家,給石橋村的人臉上抹了黑,我這個當嫂子的親手把她吊死在村口的老槐樹上,但要是有人故意想要往我們大房的人頭上扣屎盆子,我就是拚上這條命也要討個清白!還請族長跟裡正給我們做主!”
“族長,裡正,我們就是不要這條命,你們一定要給我們做主,不然我這孤兒寡婦的,可怎麼活啊!”劉翠娘領著王小寶氣喘籲籲的走進來,哭著說。
“就是,這種醜事要是不當著大家麵掰扯清楚了,以後傳出去,被人指指點點一輩子!彆說老王家了,就是我們整個村的人,名聲都要受連累!這不是小事!”王月嬌看族長一開口就打算和稀泥,當即跟著嚷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