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蓮兒看著王根的背影,眼中閃過嘲諷!
還想著江寶珠會給你買酒喝,巴巴的等著她送上門來?
做什麼美夢呢!
這下,這老東西心裡該恨死了江寶珠了吧?
哼!
江寶珠拎著酒去了王仁川家。
“王征家的來了?”王仁川的孫媳婦吳文蘭笑著招呼道。
這王仁川就一個兒子叫王文德,王文德夫妻兩個去的早,留下兩兒一女,大兒子王威,小兒子王武,女兒王月嬌。
這王武早年當兵瘸了一條腿,在家裡做木匠,村裡有人要做點什麼都來找他,跟她說話的就是王武的媳婦。
“嬸子,我來找老祖,他在家不?”江寶珠揚了揚手裡的籃子,“今天去鎮上賣藥得了點銀子,給老祖稍了壺酒回來。”
“你這孩子!剛分開家過日子不容易,有銀子也省著點花!你老祖知道你有這個心意就成了,都是自家人,不用講究這些!”吳文蘭嗔怪道。
“銀子沒了可以再賺,該孝敬老祖就得孝敬。”江寶珠笑著說。
“你老祖在屋裡呢,趕緊進來。”吳文蘭拉著江寶珠進屋,看到王仁川坐在炕上卷旱煙煙絲子。
“老祖!”
“嗯!一進院子我就聞著酒香味兒了!”王仁川笑著道,“你這孩子有心了。”
“還多虧老祖照應我家。”江寶珠說著將籃子裡的酒跟燒雞拿出來。
“這怎麼還…”吳文蘭看到還有燒雞,驚訝道。
“光有酒沒有下酒菜怎麼能行?”江寶珠調皮的跟吳文蘭眨眨眼,“這燒雞是單獨孝敬給老祖的哦。”
她買了兩壇酒的事,進村的時候不少人都看到了,裡正從她家出去拎著一壇酒走的也不是什麼秘密,所以單獨一壇酒怎麼能顯出老祖跟裡正的不同來?
要不是老祖開口,就裡正家那和稀泥的態度,他們這個家可分不了這麼痛快!
誰親誰近,她心裡清楚,這多帶一隻燒雞來,也是為了讓老祖一家明白她的心思。
“你這個人精!”王仁川高興的笑罵道。
燒雞他家不是吃不起,聽到村裡人說裡正從西院出來拎著一壇酒,他就知道江寶珠會給他送酒喝,要是她兩邊各送一壇酒,旁人也說不出什麼來,但是到底讓他心裡覺得不是滋味。
多這一隻燒雞,又是親自送上門來,這就顯出不同來了!
他可不是王棟那個腳底輕快的,沉不住氣,聽到點動靜就找上門去了。
“我這點小心眼瞞不過老祖的法眼。”江寶珠笑嘻嘻的道。
“你這也太不過日子了!以後可不興這麼大手大腳的,都是一家人,不興這麼見外!”吳文蘭見老祖的意思是都留下,也沒再推辭。
“我可不是見外,這不有事馬上就找上門來了!嬸子到時候彆嫌我煩就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