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太越想越激動,打定主意,帶著馬二娘跟王森就去找江寶珠了。
江寶珠正在跟王月嬌和吳文蘭等人坐在工地上說話,聊些家長裡短柴米油鹽什麼的,忽然聽到王老太尖銳的聲音刺進耳朵:“江寶珠,你這個小賤人!你給我出來!”
“江寶珠!你這個害人精,你給我出來!”馬二娘也跟著王老太咋咋呼呼罵罵咧咧。
王森則是拿著根棍子,三個人看起來氣勢洶洶的。
“這是怎麼回事這是?”不等江寶珠出聲,正乾活的工人們拿起家夥事就齊刷刷的過來了,擋在江寶珠等人的前麵。
“江寶珠!你有種出來說話!彆仗勢欺人,做縮頭
烏龜!”王老太一看這麼多人幫著江寶珠,頓時慫了,但是想到江寶珠黑了她那麼多銀子,立刻又叫喚起來。
“江寶珠,你個小賤人!我告訴你,這次的事你不拿出二百兩銀子來,沒完!”
“二百兩銀子?!”王月嬌嚇得一個寒戰,“這老虔婆想銀子想瘋了吧?”
“真是無法無天了!”吳文蘭站起來,就要去跟王老太理論。
“嬸子,你坐下,我來解決。”江寶珠拉住吳文蘭,站起來走到王老太麵前,眸光淡淡的看著王老太,慢條斯理的開口:“你倒是說說,憑什麼要我拿出二百兩銀子來給你?”
“憑什麼?你說憑什麼?”王老太看到江寶珠的臉先是被嚇了一跳,然後又被江寶珠的態度氣得要命,“你三叔被人打的現在還在鎮上藥鋪昏迷不醒,你還好意思問我憑什麼!你說說我是憑什麼?就憑你不給我錢我就去告官,告你個謀財害命,抓你進去蹲大牢!”
“江寶珠,你好狠的心啊你!你三叔好心好意給你
介紹貴人認識讓你去賺錢,你倒好,自己拿錢回來了,還恩將仇報,讓人把你三叔打成那樣!你真是沒良心!”馬二娘看看周圍的人,“你們大家評評理,說說這個賤人的良心是不是讓狗吃了!”
“寶珠的為人我清楚,她根本不是這樣的人!”王月嬌氣得走過來說,“王順是個什麼玩意兒你當大家不知道?無利不起早的東西!他會這麼好心的給寶珠介紹貴人?誰知道他有沒有什麼彆的壞心思?”
“就是,你們說王順是寶珠讓人打的就是寶珠讓人打的嗎?你們誰親眼看到了?沒親眼看到就是汙蔑,還跟寶珠要二百兩銀子!你們怎麼不去搶!”吳文蘭冷笑道。
“就是啊,寶珠是什麼人,我們這些天都看的清楚,絕對不會做那種事!”
“我也相信不是寶珠做的!”
“說寶珠讓人打的王順,誰看到了?有什麼證據?”
“我看是想趁機來訛錢的吧!”
“我早就覺得王順不會那麼好心幫寶珠,我看這裡麵八成是有什麼彆的事!”
“我也覺得不對頭!”
“從聽說這事我就想勸勸寶珠讓她離那家人遠點了,看看,果然出事了!”
“畢竟是占著血親的名分,寶珠還是太年輕。”
“這算什麼血親?吸血的血親吧?不把大房的日子攪和的不得安生,我看這些人是不會善罷甘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