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邊的衙役被劉師爺這一嗓子嚇了一跳,一看江寶珠亮出袖箭,立刻拔刀護在縣令身前,防備的看著江寶珠,還有人上前將刀架在江寶珠脖子上。
江寶珠像是沒看到這劍拔弩張的氣氛似的,輕笑一聲,“這位是劉師爺是吧?何必這麼沉不住氣?這袖箭沒箭,殺不了人。”
說完,她從容的將袖子上的袖箭解下來,雙手呈上,“青天大老爺,我雖然善使箭,但是也隻擅長這種袖箭,而不是王氏所說的殺害王順的弓箭。”
鄒明成仔細看了一下江寶珠呈上來的袖箭,點點頭,確認王順的傷口不是這種短箭所傷。
“大人,即便是這樣,這江寶珠攜帶武器擾亂公堂,分明就是對大人不敬!”劉師爺被江寶珠明朝暗諷一頓,陰沉著臉說道。
江寶珠聽了心中冷笑,這是開始不要臉了。
“這…”鄒明遠皺眉,剛想說什麼,就見一個衙役
走到他旁邊,跟他耳語一番,鄒明遠的眉頭皺的更厲害了,但是這次讓他皺眉的對象,不是江寶珠,而是劉師爺。
劉師爺見剛才明明被自己說動的鄒明遠忽然麵色不善的看著自己,心中一突,連忙後退一步,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不敢再說什麼,看了賈秀才一眼。
“大人,你可要為我可憐的老太婆做主啊!我兒子的確是被江寶珠用箭射死的!民婦親眼所見,可憐我一個老太婆如今要白發人送黑發人…青天大老爺啊,你可不能不管啊…”王老太接到賈秀才的暗示,立刻呼天搶地的嚎叫起來。
“哦?你說你親眼所見,我用弓箭殺了你兒子?”江寶珠似笑非笑的看向王老太。
“就是你殺的!我親眼看到你拿弓箭射死了我兒子!江寶珠你這個蛇蠍心腸的女人,殺人償命,你給我兒子償命!給我兒子償命!”王老太被江寶珠的態度激怒了,失去理智的大吼大叫起來,要不是在公堂上,她恨不得撲過去撕了江寶珠。
“你說你親眼所見,那你倒是說說,我什麼時候,在什麼地方殺的你兒子?”
“就在今兒上午,在我們王家,王家人都可以作證!”王老太一心想要致江寶珠與死地,早就失去理智可言。
“江寶珠,現在人證物證俱在,你還不趕快認罪!”劉師爺道。
江寶珠:“人證物證俱在?哪有什麼人證物證?隨便有個人抬著具屍體到縣衙紅口白牙這麼一說,這殺人的大罪就能給人扣上了嗎?簡直是笑話!將我朝的律法置於何地?”
“你…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大人,我看這江寶珠實在是刁蠻不堪,不用大刑她是不會招供的,不如…”劉師爺眼中閃過猙獰。
“大人,我能證明自己沒殺人,王老太純屬汙蔑。”江寶珠打斷劉師爺的話。
“江寶珠,你如何證明?”鄒明成問。
“原因有三。其一,在二位差爺上門之前,民女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