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王家嫁出去的閨女,我現在是老石家的人,他們還能拿我怎麼樣?”王月嬌氣哄哄的道,但是到底沒敢再那麼大聲張揚。
當年她們家跟王文禮一家也是起過嫌隙的,要不是她父母去的早,這族長跟裡正的位子也輪不到王文禮一家。
自從父母去世,爺爺大病一場,這王文禮當上族長,王棟又當了裡正,這王氏族人裡麵就亂了套,要不然王根一家子怎麼敢那麼明目張膽的欺負王強一家?
隻是,這王棟之前做那些事還算是顧忌點臉麵知道藏著掖著的,現在還真是豁出去不要臉了,竟然…
“寶珠,你可得防著點,那就是個小人!”王月嬌看著江寶珠,心裡更擔憂了。
“嬸子,我心裡有數。”江寶珠將水澆進田裡,然後又問道:“上次我跟你說的餘零子你們還在吃著嗎?”
“吃著呢,就是還沒什麼動靜。”王月嬌下意識的摸摸肚子,“不過這都這麼多年的毛病了,哪有馬上
就見效的,嬸子不著急。”
“嬸子,你把這個拿回去給我石頭叔,讓他晚上睡覺的時候喝一點,這一小瓶,管三天的。”江寶珠拿出一小瓶神仙水給王月嬌,然後又小聲提醒道:“這可是我去縣城裡打聽的秘方,這個月你們就彆…等下個月你月事乾淨了再行房,保證管用!”
“寶珠,你說的可是真的?”王月嬌驚喜的看著江寶珠。
“我怎麼可能拿這種事騙你!”江寶珠表情嚴肅。
“寶珠…嬸子,謝謝你!我先回去找你石頭叔了!”王月嬌說著,就一陣風似的跑了。
江寶珠:…
這還沒到中午呢!
誰剛才說的不著急的!
騙紙!
她這還有正事沒說呢!
石橋村這幾個月接連發生了好幾件大事,王根家分家算一件,王秀秀火燒西院沒把西院的人燒死反倒燒死自己算一件,王順害侄媳婦小產算一件,王老太抬著王順的屍體告到縣衙汙蔑江寶珠殺人反被縣太爺打
了板子算一件,江寶珠搗鼓出個什麼黃金蛋,搖身一變成了江老板算一件,但是這些事,都沒有去大澤山打獵的人發現了大老虎的消息震撼。
“那大老虎有這麼高,這麼大,那尾巴跟鐵棍似的,有這麼粗!”何大江,也就是去山上采藥打獵的石橋村村民,跟村裡人比劃著。
“我們兄弟兩人這次真是撿回來一條命,差點就被老虎拖走了。”何大海心有餘悸的擦擦汗,“最近大家夥兒都注意著點吧,儘量彆出門,誰知道那老虎會不會跑到山下來,可彆傷到人。”
“這可怎麼辦啊?總不能天天呆在家裡不出門!”
“是啊!要是天天不出門,那我們地也不用管了,不得餓死?”
“得趕緊想個解決的辦法。”
“想什麼辦法?那可是老虎!”
“…”
村裡人聚在一起,個個愁眉苦臉的。
“要不然去找江寶珠,她不是最能耐麼?之前還上山打了野豬下來,那野豬五六百斤呢,個頭跟老虎差不多了。”忽然有人提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