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藥神穀三年一次的醫比大會可是各界都異常關注的,畢竟這人生在世,誰能一輩子不生病不是?生病就得看大夫,你說是不是?”旁邊一個文質彬彬的青衫男子笑著道,“這位小兄弟看起來年紀不大,沒想到醫術上已經頗有造詣,在下宮常在不知道能否請教尊姓大名?”
江寶珠本就膚白顯嫩,穿上男裝豎起頭發更顯得比實際年齡小三四歲。
“淩子虛。”江寶珠刷的打開手中的玉骨扇子,笑道。
“原來是淩老弟,幸會幸會!”宮常在眼睛在江寶珠的身上迅速打量了一圈,最後落在她手中的白玉扇子上,眼前一亮,“好東西!”
“讓兄台見笑了。”江寶珠臉上露出幾分尷尬,好似是想要將扇子收起來但又怕做的太明顯最終虛應一句,“一件俗物而已。”
這扇子是她以前從藍錦鳴書房裡順來的,她今兒特
意拿出來裝逼的。
現在是二月天,這平陽府雖然是南方,但是氣溫還沒熱到用扇子的地方,江寶珠明明穿著一身略顯普通的衣衫,卻拿著一把價值連城的扇子,再加上她開口說話的時候神態間不經意的流露出幾分傲氣來,第一印象就給人一種明明想要裝低調卻偏偏漏洞百出涉世未深的稚嫩模樣。
這正是江寶珠想要的效果。
等她醫比大會結束拿了魁首,臉上的妝一洗,身上的衣服一換,任憑藥神穀的人再厲害,也彆想找到她!
這個宮常在十分健談,對藥神穀的醫比大會也了解甚多,江寶珠跟他交談沒多久就了解了很多醫比大會上的秘聞趣事。
而宮常在,除了知道江寶珠化名淩子虛,不是本地人士,一句話得罪了藥神穀的人被人硬塞了這張請帖之外,沒有從江寶珠嘴裡打探出一點兒有用的消息。
“少主,要不要屬下再去查一下這個淩子虛?”宮常在的手下見宮常在盯著江寶珠的背影若有所思,開口問道。
“不必了。”宮常在擺擺手。
淩子虛?無憂?
江湖上什麼時候多了這麼兩個人?
不過,敢不買藥神穀的帳,直接跟藥神穀的人杠上,這個淩子虛,有點意思!
這三年一次的醫比大會不光是醫學界的盛會,在整個武林中乃至朝廷中都頗負盛名,正如那個宮常在說的那樣,這人生在世,誰能一輩子不生病?管你是王公貴族還是販夫走卒,生病了都得看大夫!
所以這次請來的三位正判,身份都是響當當的,一位是當世鴻儒,受人敬仰,桃李滿天下的青雲先生李青雲,一位是當朝四皇子百裡璋,他身邊跟著隨從的是太醫院首座的米誠君米大人,還有一位是武林中德高望重的萬壽寺方丈通慧大師,正判之下是八位副判,這副判是由東瀚國醫術高超之人組成,其中藥神穀占兩席,像千毒門等不及藥神穀地位的門派僅占一席,剩下兩位不是門派中人,但都是醫術高超頗有盛名之人。
江寶珠拿著發到的號碼牌到了指定位置,眼睛在裁判席位上來回轉了兩圈,發現十一位裁判裡僅有一位女子,還是這藥神穀的。
果然在古代,這女人想要乾出點事業出來不容易啊!
比試分為三輪,第一輪比試辨彆藥材,誰能在規定
的時間內辨彆出最多種類的藥材來並一一列舉出其藥性來就算贏。
第一輪晉級名額隻有三十位。
江寶珠環顧四周,看了一眼偌大的廣場上站著的幾百人,心道,這上來就這麼殘酷,簡直就是二三十人裡麵選一個人啊。
雖然比試很殘酷,但是對江寶珠來說小菜一碟,她優哉遊哉的通過了測試,排名剛好在第十名。
“這藥神穀的醫比大會,也就這麼回事吧。”江寶珠搖著扇子對不鹹不淡的對百裡驚鴻說,那傲慢的模樣簡直讓周圍落選的人恨得牙癢癢。
“公子是何許人也?這些人…”百裡驚鴻看著江寶珠的小模樣覺得可愛的要命,儘職儘責的添油加火,主仆兩個一起拉仇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