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公子此話當真?”白起眼中閃過一絲震驚,“我藥神穀剛好有這赤蛛之毒。”
“我有必要說一個一拆即穿的謊言嗎?”江寶珠反問。
“去取赤蛛毒來!”白起命令道。
“是。”有人了立刻跑去將放有赤蛛毒的小瓷瓶取來。
那瓷瓶是潔白透明,裡麵鮮紅的幾滴毒液如同血液般。
“這就是赤蛛之毒,淩公子打算如何證明你的解毒方法?”白起問。
“很簡單,找一種比這赤蛛之毒還毒的毒與之放在一起,等兩種毒液相互吞噬,最後如果赤蛛之毒被吞噬,就可證明。”江寶珠說完,拿出一個小瓶子,“我手裡恰好有這麼一點存貨,白起長老要不要當場試試。”
“好!就依你所言!”白起答應道。
“那如若我說的是真,那麼這比賽結果…”
“如若果真如淩公子所言,那此次比試結果自然是淩公子勝出。”白起道。
“好。那就來鬥毒!”江寶珠說完,將手中的瓷瓶打開,倒出一滴毒液在碗裡,她瓷瓶中的毒液是透明的不細看看不出來。
白起也倒出等量的赤蛛之毒在碗裡,然後眾人都圍上來,瞪大眼睛看著。
兩種毒液相遇後,響起了劈裡啪啦的聲音,碗裡躥起嫋嫋白煙,可見毒性之猛烈。
等片刻後,聲音停下,白煙沒了,再看碗裡的情形,發現隻剩下透明的毒液,那鮮紅色已經被完全吞噬。
“如何?”江寶珠得意的笑道。
“沒想到還有比赤蛛之毒更猛烈的毒液,今日算是見識了。”千毒門長老盯著江寶珠手裡的瓷瓶,像是看著稀世珍寶。
“這局是淩公子勝出了。以毒攻毒,的確是解赤蛛之毒的法子,但是淩公子手中的毒液毒性如此猛烈,解掉赤蛛之毒後,那中毒之人也不能存活吧?”白起問。
“白大長老,你的題目隻是問如何解赤蛛之毒,至於解掉赤蛛之毒人能不能活,與此題答案何乾?”江寶珠狡黠一笑。
“這…”
“哈哈!好你個淩子虛,竟然讓你鑽了漏子!”四皇子忍不住大笑道。
“我隻是就事論事而已。”江寶珠一本正經的回答。
白起:…
“這根本是胡攪蠻纏!”白月氣憤的道。
“老衲倒是覺得這淩公子的解毒方法乾脆利索,且有當場論證無誤,這一題應該判淩公子正確。”通惠大師道。
“天下之毒,很多不能相融,用以毒攻毒吞噬之法解毒本就凶險,但這赤蛛之毒霸道異常,此次淩公子的提議,倒不失為一種法子。”千毒門的長老道。
“可是就算解掉赤蛛之毒,人被另外一種毒毒死了,結果有何區彆?”白潯不滿的道。
“自然還是有些區彆的,至少提供給我們一種研究方向,或許可以慢慢調整劑量,恰好將這種兩種毒物中和呢?”千毒門的長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