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礙著寶珠的麵子,她怎麼也得找這個女人好好說道說道。
江寶珠原本以為,收拾了郭玲一頓,這家人也該長記性了,不會再往她麵前蹦躂了,誰知道回家的路上又被郭家人攔住了,這次攔她的,是楊大嘴引以為傲的兒子,郭大秀才!
“江…江寶珠!你站住!”郭鬆早就站在江寶珠前方了,可是江寶珠卻像是沒看到他一樣繼續往前走,眼看就要撞到他懷裡來了,郭鬆嚇得連忙後退三步,瞪著江寶珠,那眼神像是受到了極大的羞辱,不知道的還以為江寶珠把他怎麼樣了呢!
“江寶珠,我娘說的果然沒錯,你果然不知羞恥,你竟然想要對我欲行不軌…”
剛才竟然想要對他投懷送抱!
他這樣飽讀詩書的端方君子,光天化日之下怎麼可能做出此等苟且之事!
“嚇!”江寶珠正想著生意的事想的入神,冷不丁的聽到郭鬆的聲音先是嚇了一跳,連忙後退了兩步,在聽清楚郭鬆的話之後,臉色黑的跟鍋底灰似的。
“我要對你欲行不軌?”江寶珠被郭鬆這幅活像是
遭到強奸的小媳婦兒樣給氣樂了,問旁邊的鄉鄰,“嬸子,我沒聽錯吧?他剛才說我要對他欲行不軌?”
“寶珠你沒有聽錯,這郭鬆的確是這麼說的。”趙連桃說道。
“我也聽到了,聽的清清楚楚的。”趙連桃身邊的人也跟著說。
這郭秀才腦子不好使,讀書讀傻了吧?明明是他先站在前麵攔住寶珠的路的,再說了寶珠跟他也沒碰到一起,連衣角也沒碰到,怎麼能說話說的這麼難聽!
江寶珠冷冷的看著郭鬆:“就憑你?”
“江寶珠,你不要假裝了,我娘說了,你最會在人前做戲,剛才明明你差點就對我投懷送抱了,幸虧我及時製止,有道是男女授受不親,你怎麼可以做出如此不守婦道之事,簡直放浪!”郭鬆瞪著江寶珠,一板一眼的說道。
“我對你投懷送抱?”江寶珠簡直無語了,“我說郭鬆,姓郭的,你能不能彆往自己臉上貼金了?好狗不擋道,趕緊滾開!”
“江寶珠,你怎麼能罵我?”郭鬆瞪大眼睛,一臉震驚的看著江寶珠。
“你都罵我了還不準我罵你?什麼道理?難道就你長著舌頭?”
“就是啊!你先罵人的,還不準人家罵回去?”趙連桃實在看不下去了,這郭鬆分明是來糾纏寶珠來了,還說話這麼難聽,實在是讓人生氣。
“她跟我怎麼能相提並論?我是秀才出身,可是有功名的,我娘說我將來可是要做官的,江寶珠一個平民竟然敢辱罵朝廷命官,你們知不知道我可以治她的罪!”郭鬆振振有詞的道。
“那就等你先做了官再說吧!你娘說你要做官你就能做官啊?我看你做夢比較快點!簡直就是腦子有病!”江寶珠已經懶得跟郭鬆兩個理論下去了。
這個男人就是個媽寶男,什麼都是我媽說我媽說…
看到就煩!
見江寶珠要走,郭鬆想到楊鐵蘭的叮囑,連忙將她攔住,“不行,你還不能走!”
“你到底要做什麼?郭鬆,你信不信惹火了我,我一巴掌拍飛你!”江寶珠眯眼看著郭鬆。
郭鬆嚇得後退兩步,“你,你竟然敢毆打朝廷命官!”
江寶珠:神他媽的朝廷命官!還真把自己當盤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