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就是喝了十幾壇酒而已,你這酒就算是是金子做的,十幾壇酒也要不了七千多兩銀子吧?你還說你開的不是黑店!”
江寶珠麵容冷冷的看著這些不知所謂的北冥人,不等她開口,樓上的那些熟客們都紛紛炸了鍋了,“什麼叫十幾壇酒,還而已?還真被你們說對了,這酒還真是金子做的,不然怎麼能叫黃金酒?”
“光十幾壇酒就六七千兩銀子了,胡吃海塞了這麼多東西,想吃霸王餐不給銀子,還有理了!”
“我就說這些北冥人野蠻不講道理,看吧看吧,我沒說錯吧?明明是自己沒理,還敢嚷嚷著要砸店,真是豈有此理!”
“你們胡說什麼?彆以為我們不知道,你們都是跟這火鍋樓的老板一夥的,自然都偏心他!”木淩波此刻已經感覺到事情不對頭了,但是之前起的範兒太高,現在一時之間收不回來了,隻能硬著頭皮給自己辯解。
什麼黃金酒不黃金酒的,不過就是比他以前喝的酒好喝了一點點而已,憑什麼賣這麼貴?
不是坑人是什麼?!
喜來寶怒道:“你們這些北冥人好不講道理!我們店裡的這黃金酒可是五百兩一壇,這可是我們東瀚最好的酒,除了我們
這裡,旁的地方先彆說有沒有賣的了,就是有,也絕對不會比我們這裡賣的更便宜,你們不信,隻管去打聽打聽!”
“給這些北冥客人算算這一頓的消費,打碎的盤碗弄壞的桌椅都重新核算一遍,把價格都一一列出來,重新給這些北冥的客人們報一遍,免得他們再說我們開黑店,訛他們的銀子。”
“是。”喜來寶聽了江寶珠的吩咐,立刻道:“之前的消費賬單是七千六百四十三兩銀子,再加上這損毀的桌子一千兩,兩把銀子各五十兩共計一百兩,砸壞的盤子碗碟,盤子十一個,每個三兩銀子,碗十二個…總共八千八百一十八兩銀子。”
“你說這張破桌子要一千兩銀子?”木淩波一聽這價錢當即就有些坐不住了,狠狠地瞪了剛剛手欠的掀桌子的人一眼,硬
著頭皮道。
“這張桌子是專門請的機關大師魯大師設計並且親手製作的,因為魯大師是我多年故交,而我又一口氣訂了幾十張桌子,這才拿到了一千兩一張的優惠價格,若是單獨請魯大師製作這麼一張桌子,先不說魯大師你請不請的動會不會給你做,就是答應給你做這麼一張桌子,沒有三五倍的價格,你也休想拿的下來,你若是覺得這一千兩銀子我收的貴了,不想賠也可以,隻要你五天之內,能請到魯大師親手製作一張這樣的桌子給我送到店裡來就可。”
江寶珠說完,不光是這些北冥人暗自咂舌了,就是這些常來吃飯的食客,也都驚呆了。
一名食客在桌子上找了一番,然後在桌麵的底部右下角摸到了一行字,趴到桌下麵一看,立刻嚷嚷起來,“我找到了找到了,果然事魯大師親手製作的,上麵有魯大師的印章!”
“我就說這桌子設計的精巧無比,不似凡品,沒想到竟然出自魯大師的手筆,一千兩就能請魯大師設計這樣精巧的桌子出來,看來江老板與魯大師的關係果然親厚,我記得我小姑姑出嫁的時候,家中長輩想要找魯大師打一套家具,派人請了好幾次,魯大師才答應不說,最便宜的一把椅子,也要八百兩銀子呢!像江老板店裡這樣的機關桌,彆人做不出來,魯大師出手的話,少說也得七八千兩銀子吧?”風邵陽中肯的說道。
“的確,魯大師出品,必屬精品!”另外一桌上的客人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