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寶看到向思雨跪在地上給江寶珠磕頭,也趕緊跪下,有樣學樣的求江寶珠原諒。
江寶珠靜靜地看著這主仆兩人,並沒有立刻表態,而是等了一會兒之後,在向思雨跟糖寶兩人心生絕望的時候才開口道:“你們要報仇,我不攔著你們,但是,若是因為你們的擅自行動,害了身邊無辜的人,我決不輕饒!這次的事,僅此一次,下不為例,懂嗎
?”
這短短的時間裡向思雨跟糖寶已經在心裡想著會被江寶珠驅逐發賣或是更糟糕的把她們滅口都想了,唯獨沒想到江寶珠竟然會這麼說。
“東家…您說的是真的?您不反對我們報仇?”向思雨不敢置信的看著江寶珠,懷疑自己聽錯了。
“這世上的是,本就是因果循環,我為什麼要攔著你們報仇?若是你們有這個能力,儘可放手去做就是。”江寶珠喝了一口茶,“可是,你們也應該知道,
冤有頭債有主,你們也不能因為自己要報仇,就牽連無辜。你們都是我親自去牙行裡挑選買回來的,誰身上沒點故事過往?若是都像你們兩個這樣任意胡來,那我這裡還用不用開下去了?”
向思雨抹了抹臉上的淚水,連聲道:“奴婢知道了!奴婢今後不會再這麼魯莽了!”
她之前被恨意蒙蔽了理智,一心隻想著家仇,為了能報仇根本沒把自己的性命放在眼裡,所以也沒有考慮什麼後果,會不會連累身邊的人。
如今被江寶珠這一番敲打下來,她也知道自己之前的做法實在是太魯莽太不負責了,心中不由的羞愧。
自從進了這傾城一笑,這段日子是她在家中遭逢巨變之後難得過得安穩的日子,與這些人相處的時候,她雖然仍舊心存戒備,少不了一些小摩擦,但是彼此之間卻沒有什麼壞心思,若是因為自己要報仇的事害了她們性命,那她跟莫家於太子那些草菅人命之徒又有什麼分彆?
看到向思雨是真的想明白了,江寶珠淡淡的道:“
莫家如今家大勢大,彆說是你了,就是皇上也不會輕易動手。你如今想要憑借自己一己之力報仇,無異於蜉蝣撼樹,但是你也無須喪氣,總會有機會的。”
“東家,我真的還能有機會為家人報仇嗎?”向思雨苦笑著問道。
連皇上都不能輕動的莫家,她又憑什麼能…
想到自己之前的做法,向思雨覺得自己真的是衝動又天真。
江寶珠擱下茶杯,嘴角勾起一個莫名的弧度,“會
有的。”
雖然僅僅是如此簡單的三個字,但是向思雨不知道怎麼的,覺得江寶珠這並不是在敷衍的安慰她,又想到江寶珠對莫家老夫人的大夫人的態度,心裡一下子就安定了下來。
“奴婢今後全聽主子吩咐。”向思雨跪在地上,給江寶珠恭恭敬敬的磕了一個頭道。
糖寶也慌忙跟著向思雨磕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