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膽敢在東瀚的地盤上興風作浪,當本王這個戰神是擺設麼?”百裡驚鴻冷冷的看向佟放,“或是,你想本王親率龍臨軍打上北冥?”
佟放:“…”
眼看著遠處北冥的營帳之中一片騷亂,不知道又有誰被殺,在場的北冥使者坐不住了。
“瑾親王,我等不過是想查清楚事情的真相而已。”木淩波氣憤的道:“若是有人栽贓陷害,豈不是會讓真正的凶手逍遙法外?”
百裡驚鴻冷笑一聲:“本王說該殺,那他們就該死!”
“瑾親王,你這也太不講道理了吧?”孟格羅等人黑著臉道。
躂國的營帳就在北冥營帳的旁邊,眼瞧著魂九帶人朝那邊去了,孟格羅的臉色也十分不好看!
“道理?本王的劍就是道理,你跟本王要道理,不如,去問問本王的劍?”
孟格羅:“瑾親王今日是一定要借題發揮了?”
“借題發揮又如何?敢傷害本王的女人,就要有承受本王怒火的勇氣!”百裡驚鴻對孟格羅等人的指責全盤接下,氣得孟格羅等人恨得牙癢癢偏偏又拿他無可奈何。
這四周早已被密密麻麻的東瀚將士包圍住,他們如同被圈在牢裡待宰的羔羊一般,若是有誰敢妄動,下場絕對慘烈。
要知道,如果此刻麵臨的是東瀚皇上百裡長風,他們這些人還可以一爭長短,可是麵對這百裡驚鴻…
誰不知道這人手中掌握著東瀚最厲害的龍臨軍,殺人如麻…
遠處的火光一直未熄滅,廝殺聲,慘叫聲時有響起,但是如同海麵上激起的小浪花一般,很快便泯滅了…
這一天,死在降霜劍下的不下三百人,魂九領著人一路搜查砍殺,最後累的握劍的手都有些脫力,虎口發麻。
好在,百裡驚鴻的怒火不光是燒在各國使者這邊,就連東瀚這邊,也被斬首數十人。
魂九提著降霜劍回來之後,即便是穿著一身黑色的衣服,身上也已經被血液噴濺的濕漉漉的,衣擺滴血,每走一步,就在地上留下一個染血的腳印,但是他手中的那柄降霜劍,在飲血之後卻越發的冰冷如霜,劍身竟然滴血不沾,被送到百裡驚鴻手中的時候,嗡嗡鳴響,讓周圍的人忍不住心生寒意,恨不得距離這柄殺氣遠一些才好。
“啟稟主子,此次共處置嫌疑人等三百四十八人。”魂九稟告道:“屍體已經拋到挖好的陷阱之中。”
百裡驚鴻冷淡的點點頭,“將獵場之中所有的野獸全部獵殺,處理乾
淨,一隻鳥也不準放過!在此期間,封閉整個獵場,任何人不得出入,若有違背,殺!”
“遵命!”
剛殺完人還沒來得及休息下喘口氣的魂九又再次帶人去剿滅獵場的野獸去了。
“瑾親王,這些野獸又何其無辜?你這樣也未免太殘暴了吧?”西瀚使者皺眉道,“有道是上天有好生之德…”
“本王是東瀚戰神,不是東瀚菩薩!”
西瀚使者:“…”
“莫非是淩神醫受了重…”西夏使者小心翼翼的詢問,卻在看到百裡驚鴻驟然發冷的眼神之後,喏喏的消了音。
百裡驚鴻手持降霜劍,手指輕輕的在劍身上拂過,而後還劍入鞘,轉身進了大帳。
被圈禁在大帳外麵的眾人…
殺了這麼多人,就這麼轉身走了?
至少,把人先撤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