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說你這消息是從哪裡得來的,我們就說說剛才我問的,你讓瑾親王拿下皇帝百裡長風,那之後呢?你又待如何?”
“小七,不要聽他們的!這淩子虛身份神秘,說不得就是跟他們一夥的,你可千萬不要上當!你與朕才是骨肉兄弟!”百裡長風道。
“哼!男人說話,哪裡有你一個女人插嘴的份兒?再說了,你把這裡當什麼?以為這是在做買賣嗎?”百裡傲怒道。
江寶珠了然的聳聳肩,然後戳戳百裡驚鴻的胳膊,笑道:“看到沒?不管是這個皇帝還是站在城牆上的那個身份不明的人,這兩個人都把你當槍使呢,想要空口白話都就讓你給他們辦事,賣命,哪裡有這麼便宜的事?若是小事也就罷了,這可是關係東瀚帝位的大事,你可彆犯傻,這被人賣了還給你數錢的蠢事,咱可不能做!”
百裡驚鴻低頭看著江寶珠一臉小算計的模樣,忍不住失笑,原本冷峭的棱角柔和下來,聲音也帶著幾分笑意,“你說的對,本王聽你的,這件事,本王不插手。”
說完,百裡驚鴻牽著江寶珠的手,往外退了出去,走到一邊,既不幫百裡長風,也不聽百裡傲的,自個兒清閒。
“小七,你這是什麼意思?”百裡長風生氣的道。
百裡驚鴻朝百裡長風行了一禮,說道:“皇兄,你應該明白,以臣弟的能力,有些事,隻在於臣弟想不想而已,臣弟一片赤誠,處處顧全大局,不忍東瀚陷入動蕩之中,可是換來的事什麼?是皇兄你日益嚴重的猜忌,臣弟也是人生肉長的,臣弟累了,如今那人身份不明,皇兄又不信任臣弟,倒不如就讓臣弟如此,偷個清閒吧。”
百裡長風一臉陰鷙的看著百裡驚鴻,其實在百裡驚鴻走開的時候,他心裡是有些重石落地的安心的,自從見到百裡驚鴻從劍柄中拿出當年的那份詔書來之後
,他還真怕百裡驚鴻被那人挑唆之下對他動手。
要知道,隻要百裡驚鴻開口,隻一個淩子虛就能抵千軍萬馬。
如此遠離這兩個人,又有身邊的禦林軍重重護衛,倒是讓他感覺安心不少。
隻不過,不能讓百裡驚鴻跟城牆上那個人兩相廝殺,讓他失去一個坐收漁翁之利的機會,他心中到底有些不順心。
“小七,你可是東瀚的戰神,朕親封的瑾親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此等時候,你不擒賊保駕,如何對得起皇兄對你的信任?”
“皇兄,臣弟隻是不能確定城牆上那人的身份不敢貿然出手而已,若是那人真的是我們的父皇,那臣弟若是出手豈不是要做不忠不孝之人?皇兄還是想辦法
先弄清楚他的身份再說吧。”
百裡長風怒:“還有什麼不能確定的?他必然是假冒的無疑了!”
“哼!逆子!到這個時候了你竟敢還敢信口雌黃!”百裡傲怒道:“你說朕是假冒的,那麼朕來問你,你登上皇位這麼多年,手中可有我東瀚的傳國玉璽?”
百裡長風像是早就料到他會有此問,口中振振有詞,“傳國玉璽乃是先皇鐘愛之物,當年先皇仙去,曾經留下遺願,那塊玉璽隨著先皇葬入皇陵,這是當初東瀚上下朝臣眾所周知的事,也是朝臣親眼所見,你竟然拿傳國玉璽來說是,分明就是假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