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事,還是小七考慮的周到。”太後最先反應過來,連忙又附和百裡長風的話。
這自從太上皇回來之後,他的宮殿裡可是被防備的滴水不透,正好借著這個由頭往太上皇身邊安插一些她們自己的人手。
百裡傲沒想到給太後跟百裡長風抓住機會往他身邊塞人,更加生氣了,瞪著百裡驚鴻,心裡氣的恨不得撕下他一層皮來。
“我們今兒是在處理這江寶珠傷害兵部尚書家的嫡女一事,彆扯遠了!”
百裡傲把話題又拉回來,然後冷冷的看著江寶珠質問道:“江寶珠,你可知罪!”
江寶珠微微一笑,目光坦蕩的看著百裡傲,“太上皇這話說的,不知道本少主何罪之有?”
“大膽!”百裡傲怒了,“你一個低賤的村姑,也敢在朕麵前自稱本少主,你眼裡還有沒有朕這個太上皇?來人!把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女人給我抓起來,掌嘴五十!”
百裡傲的話一落下,就見太後的慈安宮裡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四個蒙麵黑衣人,上來就要擒住江寶珠。
黑衣人的動作很快,完全不給太後以及皇上百裡長風拒絕的機會,但是他們卻沒想到,還不等他們的手碰到江寶珠,就被一陣掌風給擊中,逼得他們生生後退了幾大步。
“放肆!誰敢對老夫的師父無禮!莫非是要跟我們藥神穀為敵?”
一道渾厚的聲音響了起來,震得在場的人耳膜嗡鳴,等他們回過神來,就見藥神穀的太上長老白潛一臉怒色的護在江寶珠身前,怒眼圓瞪,怒視著百裡傲等人。
“你怎麼來了?”江寶珠手腕一抖,將扣在手中的藥粉收了回去,看著白潛問道。
白潛十分得意的回答:“徒弟好一陣子沒見到師父了,這不是想念的緊,就想著來看看師父,誰知道到了瑾親王府卻撲了個空,徒弟王府的人說師父昨天教訓了個不長眼的東西被東瀚皇上叫到這皇宮裡來問罪了,徒弟不放心,怕師父這好性兒吃虧,所以就找來看看,誰知道才剛到就看到這東瀚的人想要欺負師父,真是豈有此理!”
百裡長風聽了白潛的話,立刻解釋道:“白神醫誤會了,朕是下旨讓江神醫進宮,可是朕可沒說要問江神醫的罪,更沒讓人傷害江神醫。江神醫可是我東瀚的大功臣,我們感謝她還來不及呢,怎麼會傷害她!”
白潛看了一眼百裡長風,皺眉問道:“當真?”
百裡長風:“千真萬確。”
白潛點點頭,“這還像是句話!”說完又皺眉等著那四個黑衣蒙麵人,“那這幾個小兔崽子又是怎麼回事?穿成這幅見不得人的模樣,什麼時候你們東瀚皇宮裡允許這等沒規沒矩的奴才行走了?”
百裡長風輕聲咳嗽了一下,然後看向百裡傲:“太上皇,朕也想知道這都是什麼人…”
他也很想知道,太上皇什麼時候安插了這樣的人在皇宮裡,他的人都沒有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