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神醫,你怎麼能如此顛倒黑白,我家小女的臉已經被毀容成這樣,你竟然還如此詆毀她?她一個弱質女流,怎麼比得上江寶珠武功高強,又怎麼會欺負的了江寶珠?”連大人怒道:“就算是藥神穀的人,可是這裡是東瀚,你也不能如此藐視我東瀚律法,私心所欲吧?”
白潛冷哼一聲,然後又看向江寶珠:“說了一大堆儘是些廢話,師父,你跟徒弟說說,他們到底是怎麼欺負你的?”
這語氣,不知道還以為江寶珠是她的徒弟呢!
江寶珠放下茶杯,似笑非笑的道:“要說欺負,這就有點牽強了。”
連大人說的對,就連寶珠這樣的,她隨便動動手指都能摁死,她若是真被這人欺負了,那才叫真的丟臉呢!
“白神醫,你聽到了吧?這江寶珠都自己親口承認了,小女並沒有欺負她,是她仗勢欺人!如此心狠手辣的凶殘之人,對一個嬌弱女子做出這樣喪儘天良的事情來,簡直令人發指!”連大人一聽江寶珠的話,立刻來了精神,憤慨的指責道。
百裡傲卻看著江寶珠的臉色,心中微沉。
他之前還覺得這連大人是個機靈的,誰知道竟然是個草包!
在官場混了這麼多年,竟然這麼輕易的就被江寶珠跟白潛掌控住了情緒,牽著走了!
“你閉嘴!老夫跟我師父說話,哪裡有你插嘴的份?”白潛怒斥了連大人一句,然後看向江寶珠:“那一定是她做了讓師父十分生氣的事。”
“白神醫,你怎麼能…”
江寶珠輕靈的聲音截斷連大人的話,“的確,為師那日與卓親王有約,正說話間,這連家小姐突然破門而入,當著眾人的麵指責為師水性楊花,不要臉,而且一連辱罵了為師三次,為師覺得,這連家小姐的這張臉皮實在礙眼,所以就毀了去。”
“你…”連大人聽了江寶珠的話,頓時有些氣弱,強撐著開口申辯道:“你胡說,這怎麼可能?我家小女向來最是知書達理,怎麼可能當眾做出那些事來?”
當眾辱罵江寶珠不要臉?!
還多次辱罵?!
連大人心中有股不安的情緒升騰了起來,他拽了拽身邊女兒的胳膊,說道:“寶珠,你快說說…你沒有做過那些事…”
連寶珠的身子一抖,張張嘴,然後把心一橫,跪在地上道:“冤枉!太上皇,民女冤枉啊!都是那江寶珠胡說的,民女沒有做過那樣的事!”
“請皇上,太上皇,太後明察,給小女一個公道!”連大人也跪在地上,懇求道。
百裡長風早在連寶珠隻開口向百裡傲喊冤的時候,心裡就十分不滿了,他心裡清楚,這必然是太上皇與連家之間有了什麼,於是看連大人的表情已經帶了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