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潛道:“徒弟進宮去找那百裡傲老兒,先對他動之以情曉之以理,若是那百裡傲老兒冥頑不靈,不講道理,徒兒正好最近研究了幾種新藥出來還沒找人試藥,就便宜了那百裡老兒了。”
江寶珠心裡好笑,“你想拿太上皇試藥,那你想沒想過這麼做的後果?彆忘了,如今你師父我可是太後下旨賜婚的瑾親王府的未來王妃,也算是百裡傲未過門的兒媳婦了,你這一對百裡傲出手,那豈不是正好合了百裡傲的心意,他現在正愁找不到理由發作我呢。”
白潛一聽這個主意會連累到江寶珠,連忙打住,想了一會又說:“可是總不能什麼都不做吧?師父都被欺負了,我這個做徒弟的怎麼能咽得下這口氣!要不我偷偷溜進宮一趟,把太上皇的寢宮裡,不,把皇宮裡所有的水源都撒上我的獨門瀉藥,給他們點教訓?”
江寶珠無語,“且不說你的獨門瀉藥了,就是普通瀉藥,隻要這皇宮裡出點事,旁人頭一個就會想到我們師徒頭上,到時候就算不是我們師徒做的,那也會有人把這些事跟我們扯上關係。”
白潛鬱悶了,“那師父你說,該怎麼辦?”
他醉心醫術,雖然在江湖上漂泊了很長時間,見識過很多人心,可是要論這耍弄陰謀詭計,他還真比不上江寶珠。
江寶珠道:“你有這份心意就成了,這些事,不需要你出手,你就老實呆著,我們自有打算。”
白潛不是十分信任的看了一眼百裡驚鴻,最後有看向江寶珠點點頭,“那師父你有要徒弟我出麵的事兒,儘管吩咐。”
“放心吧,真要用得到你的地方,不會不說的。到時候你若是犯懶想不去都不成。”
“徒弟勤快的很。”白潛為自己申辯了一句,然後看看天色,一拍腦袋:“雲中客要開門了,我得趕緊去了!”
說完,一溜煙不見蹤影了。
江寶珠:…
真、的、很、勤、快!
等房間裡隻剩下江寶珠跟百裡驚鴻兩個人的時候,江寶珠毫無形象的往椅子上來了個葛優癱,然後神色懨懨的道:“你說我這嘴是不是真的開過金光?”
今天早上才跟百裡驚鴻玩鬨說太上皇百裡傲是給百裡驚鴻添堵的一把好手,結果這賜婚的旨意立馬就下來了,嘖嘖,連她自己都佩服死自己的這烏鴉嘴了。
百裡驚鴻好笑的在江寶珠的朱唇上點了點,“寶珠這嘴,何止是開過金光,隨便一句話都能點石成金。你放心好了,本王這王府隻會有你一個女主人,側妃侍寢通房都不會有,本王這輩子隻要你一個就足夠了。”
這話說的江寶珠心裡舒坦了一些,嘴上卻是不饒人,“算你識相!你若是敢給我三心二意,我就廢了你!”
說完,還凶惡的比了個剪刀手。
百裡驚鴻惡寒,連忙道:“不敢不敢。賜婚的事,我會解決的,寶珠你完全不必掛心,還是多研究研究點石成金的事吧,今兒你給我吃的那兩樣點心,就甚好。”
“那是!”江寶珠自得的道。
見江寶珠的注意力被轉移,百裡驚鴻心中鬆了口氣,他其實還真怕寶珠為了這個跟他生氣,好在
寶珠大度,開明。
“那這新點心的名字,你可想好了?”
江寶珠:“…”
她斜眼看著百裡驚鴻眼中點點笑意,假裝生氣的道:“你這個家夥,瞧不起人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