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裡長風麵色猙獰的看著走出來的薛義,眯眼威脅道:“薛大人,朕說退朝,你難道沒有聽到嗎?有什麼事,等日後再說!”
薛義絲毫不為所動,繼續說道:“啟稟皇上,臣有急奏,關乎東瀚社稷根本,不能等!”
百裡長風氣得一口血梗在喉嚨裡,“朕怎麼不知道最近還有什麼大事能關乎東瀚社稷根本?你不要胡攪蠻纏,否則休怪朕不念往日情分!”
說完這番話,薛義還是站在大殿上不肯歸位,百裡長風氣得麵色猙獰,“來人,薛義冒犯天子威嚴,拖出去,杖五十!”
一道口諭下去,大殿中的禦林軍卻絲毫沒有動靜,百裡長風心中忽然驚悸,後背生出冷意,連忙就想要離開,卻忽然聽到大殿之中朝臣大聲道:“啟奏皇上,臣有本奏!”
百裡長風看著一大半朝臣出列,個個都叫著有本奏,嚇得差點沒有站穩,從台階上摔下去,好在一旁的秦公公伸手扶住了百裡長風,才讓他免了一場狼狽。
百裡長風定了定神,看向大殿之中的這些朝臣,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忽然又一下子不那麼怕了。
他走回到禦案前,端端正正的坐在龍椅上,指著大殿之中的這些朝臣,冷笑道:“好!很好!你們——還有你們!朕倒是要聽聽,你們今天到底要說些什麼!薛義,你不是有本奏嗎?來,你先來說!朕讓你說!”
薛義對上百裡長風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剮的目光,泰然自若的道:“啟稟皇上,臣之奏本的確如同臣所說,關乎東瀚社稷,天下萬民。”
“彆跟朕說這些沒用的,說重點!”
薛義道:“臣請陛下下罪己詔,主動禪位,自請為庶人,遠離朝堂,不再沾手朝政。”
薛義的話剛說完,就聽到耳邊一道疾風,他沒有躲避,任由那塊鎮紙砸在頭上,然後頂著一腦門子的血仍舊穩穩當當的立在大殿之中。
“薛義,你可知道你再說些什麼?”百裡長風氣得恨不得一劍砍了薛義,但是找了一大圈,卻沒有找到寶劍,而禦林軍倒是有佩劍,但是百裡長風知道,禦林軍現在已經不是他能調度的動的了。
“臣知道!”薛義的一隻眼睛已經被鮮血染紅,他抬頭看著百裡長風,無比肯定的道:“臣從沒有像現在這一刻這樣,清楚的知道臣該說什麼,該做什麼!臣剛才所說,句句都是肺腑之言。”
百裡長風氣得又丟出另外一塊鎮紙去,因為被薛義的話氣得渾身發抖,這塊鎮紙失了準頭,沒有砸在薛義的要害部位,但是鑒於鎮紙的重量以及百裡長風盛怒之下的力道,仍舊把薛義的晃了晃,才又站穩。
“啟稟皇上,臣有本奏!”喬國老忽然大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