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重新將自己的觸角在深入東瀚,江寶珠立後的聖旨已經下來了,他得到消息,緊趕慢趕的跟著江寶珠一行人來到關津縣,但是卻怎麼也接近不了江寶珠,百裡驚鴻的人把他看的緊緊的,根本就沒有落單的時候,而石橋村那邊江寶珠的宅子他也混不進去,那裡麵布置了陣法,他對陣法一竅不通,根本不敢貿然試探,免得有去無回。
眼看著百裡驚鴻都親自帶著迎親的隊伍來到關津縣了,王征覺得自己要是再不快點阻止,江寶珠就真的嫁給百裡驚鴻做皇後了,,萬般無奈之下,王征想了想,隻好冒險找上劉翠娘。
這個女人又蠢又貪婪,是目前最好用的棋子,但是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變得那套失憶了好幾年才記起之前的事來的瞎話劉翠娘半點不猶豫的就信了,卻怎麼也不肯讓他去見江寶珠。
“娘,寶珠是我的妻子,當初我們拜堂成親的時候,孩兒就在心裡發誓,這輩子都要跟寶珠在一起,白頭到老永不分離,孩兒心中隻有寶珠一個,旁人再好,孩兒也看不上。”王征擺出一副情深不變的模樣。
劉翠娘看著自己的兒子,忍不住又開始哭了起來,“我可憐的征兒,這是造了什麼孽啊,怎麼這麼多好姑娘你不選,就非要看上江寶珠那個狼心狗肺的女人呢?你可知道,你這是在娘的心窩子上紮刀啊你。”
王征見這劉翠娘又開始哭鬨了,眼中閃過不悅,但是又很快的說道:“娘,是孩兒不孝,如果寶珠嫁給彆人,孩兒這輩子都不會另取,就讓孩兒一個人孤獨終老吧。今日,你就當孩兒沒有來過,當孩兒已經死在戰場上了。”
“征兒!”劉翠娘抱著王征哭的更傷心了。
王征無法,想了想,隻得退了一步,說道:“娘,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我也知道小胳膊擰不過大腿,我們鬥不過百裡驚鴻,可是我真的放不下寶珠,如今我也不求彆的,隻求能單獨見上寶珠一麵,親口問她是不是真的不顧我們往日的情分要嫁給百裡驚鴻,如果她堅持,我也就死心了,今後一切,兒子都聽從娘的安排。”
聽到王征這麼說,劉翠娘愣了愣,看著兒子道:“征兒,你說的可是真的?”
王征一臉沉痛的道:“是真的,若是寶珠當麵拒絕孩兒,那就不是孩兒沒有履行當日的誓言,孩兒儘管……但是為了王家的香火,孩兒都聽娘的。”
“我的征兒啊!真是造孽的江寶珠!到底要把我們母子要逼到什麼境地!”劉翠娘流著淚道。
但是一想到王征剛才說的那番話,劉翠娘的心又開始火熱了起來。
之前是沒辦法,她才跟著女兒,如今兒子回來了,她將來還是要靠兒子養老的。
女兒都是賠錢貨,看王甜甜那臭丫頭現在動不動就對她大呼小叫的態度,一看就靠不住,若是真的讓兒子對江寶珠死心,今後踏踏實實過日子,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隻是,以前是不知道兒子活著,以為兒子戰死沙場了,她無奈之下才給江寶珠的和離書,如今兒子回來了,那和離書可就不算數了,當然
了,現在江寶珠不比以往,她也不會因為這件事跟江寶珠鬨得太僵,畢竟,小胳膊擰不過大腿,但是這東瀚的皇帝娶了一個和離的女人,少不了要被人詬病,畢竟不論是二嫁還是奪人妻子,這名聲都不好聽,那些有權有勢的人最注重臉麵,為了捂好這塊遮羞布,說什麼也得拿出些誠意來吧?()?()?()
以百裡驚鴻跟江寶珠現在的身份地位,一萬兩銀子是不行的,少說也得十萬兩銀子,才能把這件事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