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周舒雅點點頭,“寶珠那邊如何了?”
“她現在有甜點鋪子,又經營有道,生意不比黃金蛋的差,我聽聞每日都早早清貨打烊了。”鄒明成笑道,“也不知道這丫頭哪裡來的這麼多奇思妙想。”
“那個丫頭,的確是個腦筋靈活的。”周舒雅也笑了起來,“要不是我們濤兒早就定下了娃娃親,我還真想著將她娶進門做兒媳婦。”
“娘,你又在說什麼呢?我心裡隻有雲菲一人,這輩子隻娶她一人,一生一世一雙人!彆的女子再好,也入不得我的眼。”鄒文濤走進來,帶來一片巨大的陰影。
“娘知道,娘隻是隨口說說。”周舒雅看著“心寬體胖”,走起路來臉頰的肉都一動一動的兒子,慈愛的拿起一塊桂花糕喂進兒子嘴裡,道,“等過陣子,我就給你惠姨寫信,商量下你們的婚事。”
“嗯。全憑母親做主。”鄒文濤一邊吃下桂花糕,一邊道:“比甜蜜蜜的糕點差一些。”
雖然如此說,但是他還是拿起盛糕點的碟子,將裡麵剩下的幾塊桂花糕給吃了個乾淨,而後又朝身邊的下人招招手,下人拿出早已準備好的零嘴奉上來,鄒文濤又繼續吃個不停。
“濤兒這…”周舒雅看著每日出了睡覺,片刻不住嘴都在吃東西越來越胖的兒子,再次歎了口氣。
藍家兩兄弟來報信的第二日,劉家就得到消息,又給江寶珠下了請帖,說是邀請江寶珠出席三日後的賞花宴。
江寶珠爽快的答應下來。
左右這陣子手裡的事都上了軌道,不需要她日日看著,既然人家都主動送上門來了,就陪她們耍耍!
“這個小賤人!隻要她敢來,我就要她好看!”劉娉婷狠狠的絞著手帕,麵色陰狠的道。
“大小姐,您這次一定要好好教訓教訓江寶珠那個賤人,讓她看清楚自己的身份,懂什麼才叫規矩!”王玉兒狗腿的給劉娉婷打著扇子,臉上也滿是算計。
江寶珠,你竟然敢害的我無家可歸,這仇,看我怎麼報!
“哼!這是自然!那江寶珠是個什麼身份?一個低賤的村婦,本大小姐動動手指就能捏死她!如今,本大小姐肯在她身上花費心思,那也不過是想讓藍大公子徹底看清楚這個女人的醜陋本質而已。”劉娉婷一想到自己想儘辦法都見不到的藍家大公子竟然跟一個低賤的村婦走的這麼近,心裡就像是燒著一團火!
一定是那個下賤的狐狸精用了什麼手段勾引了藍大公子,不然,就憑她的出身,她一個嫁過人的寡婦,憑什麼得藍家大公子的青眼,又憑什麼跟她堂堂通判千金爭?
“可不是,大小姐肯這麼做,那也是那個賤人不知道幾輩子修來的福氣!”王玉兒連忙道。
“你放心,這次隻要你在我身邊好好給我辦事,以後少不了你的好處!”劉娉婷斜了一眼王玉兒,說道。
“是!謝謝大小姐!奴婢一定為大小姐鞍前馬後,唯命是從。”王玉兒連忙跪下來表忠心。
“嗯。”劉娉婷滿意的點點頭。
江寶珠這幾日忙得團團轉,到了要去參加宴會的前一晚上,王蜜蜜提醒她,她才想起來還有這麼回事。
“大姐,明兒我跟你一起去吧。”吃飯的時候,王蜜蜜忍不住道。
“你也想去賞花?”江寶珠問。
“那些花有什麼好賞的?”王蜜蜜撇撇嘴,“我是想那些千金小姐的身邊肯定都會跟著丫鬟婆子伺候著,你一個人去的話…”
“你還想給我做丫鬟?”江寶珠好笑的捏捏王蜜蜜的臉蛋,“我可沒把你當丫鬟養。”
“可你總不能一個人去吧?要是真打起架來,她們一群人對付你一個,你豈不是要吃虧了?”王蜜蜜一想到這個,就擔心的不得了。
“噗!”江寶珠看王蜜蜜這樣,忍不住笑了起來,“要是她們真跟我打架,那倒是還好了。”
“大姐,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有心思說笑。”王甜甜擔憂的抓著江寶珠的手,“你在我跟蜜蜜之中選一個帶去,怎麼也算是個幫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