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小姐!幫我教訓這個賤人…我…”藍鳳兒看到劉家姐妹兩個,就像是看到救星一樣。
可是…
“藍小姐,今日之事你實在不該,江老板是我們劉府請來的客人,就算你跟她之間有什麼私人恩怨,那也不該在我劉府的地盤上發難,你這是將我們劉府的臉麵置於何地?”劉娉婷打斷藍鳳兒的話,不滿的皺著眉毛。
“是啊,如此,今後誰還敢來我劉家的宴會?”劉雪晴也跟著一唱一和,“這裡是劉家,不是你們藍家。”
最後一句話,是緊盯著藍鳳兒的眼睛說的,裡麵的威脅之意讓藍鳳兒身體一顫,差點又昏迷過去。
她就算是再傻,這時候也知道了劉家姐妹的意思,這是要棄車保帥,把她當成棄子了!
心中不甘,憤怒,恥辱,齊齊湧上心頭,可是藍鳳
兒卻不敢對劉家姐妹如何,將這些情緒都化作仇恨算在了江寶珠的身上,“江寶珠,今日之恥,我藍家記下了!”
“彆張嘴閉嘴藍家的,想要代表藍家,你還不配!”江寶珠譏誚的看著藍鳳兒道,“這些話,有本事你去找藍錦書來親口跟我說!”
“你…”藍鳳兒又被氣的吐了一口血出來,瞪著江寶珠的目光恨不得將其千刀萬剮。
江寶珠已經懶得痛打落水狗了,轉身對著劉娉婷跟劉雪晴福身一禮,“寶珠感謝兩位小姐賞臉請我到這裡一聚,但是兩位小姐實在不需要為了我而掃了諸位小姐的麵子,寶珠不過是一介村姑,當不起如此厚愛,不為難二位小姐了,寶珠這就告辭。”
說完,江寶珠就轉身準備離開。
“等等!”劉娉婷見江寶珠要走,這哪裡能成,她要是就這麼離開了,那她這些日子做的準備,豈不是白費了?
“寶珠,你這是說的哪裡話?什麼身份不身份的,
我們是真心想要與你相交,才請你過來的,這藍家小姐的事,實在是…是我們考慮不周,讓你受委屈了。”劉娉婷說道。
“是啊,寶珠,我們姐妹初來關津縣,不知道你跟這藍鳳兒有私願,要不然,今兒說什麼也不會請她來了,掃了我們大家的興致。”
“可是,諸位小姐們…”江寶珠看向其她的人,為難的咬了咬嘴唇。
“她們自然也都是樂意與寶珠你結交的。”劉娉婷看向其他人,“你們快說是不是?”
“是的。”那些人應聲道。
“如此,那我就留下吧。”江寶珠不好意思的笑笑,然後又端著一副老好人的模樣,對劉家姐妹說:“二位姐妹初來乍到,的確很多事情都不知道,這次就算了。”
“對,我們不提這掃興的事了。”劉娉婷被江寶珠這假大方的模樣氣得簡直七竅生煙,最後為了自己的目的,不得不強忍下心中的火氣,對著江寶珠假笑。
“我們去庭院裡賞花去吧。順便還可以做些小遊戲來助興。”劉雪晴嬌笑著道。
“還要做遊戲?”江寶珠一聽這話,臉上露出幾分怯意來,“我從來沒參加過這樣的宴會,不知道…”
“沒事沒事,一回生兩回熟嘛,再說都是些我們女兒家玩的助興的小遊戲,簡單的很,一教就會。”劉雪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