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說來話長,倒也不複雜,說到底都是銀子鬨得。”江寶珠將自己跟劉府之間的不愉快三言兩語說了一遍。
“既然劉府邀請江姑娘來做客,想必是有心思化乾戈為玉帛,江姑娘為何大晚上的待在這裡?”姬雲卓問。
“我開始也以為事情如你所說這般,可是等我在劉府住下之後,卻發現事實並非如此。”江寶珠長長的歎了口氣道。
“江姑娘如果信得過在下,不妨說說。”姬雲卓見江寶珠擰眉,忍不住道。
“沒什麼信得過信不過的,這事說來荒唐,傳出去怕是不會有人相信,我也隻能說給你聽聽…”江寶珠剛想給姬雲卓設套,等一會說不定還可能會利用姬雲卓脫困,就聽到偏院那邊傳來吵鬨聲,她一下就聽到鄒夫人的尖叫聲,也顧不上跟姬雲卓兩個周旋了,連
忙起身朝偏院跑去,一邊跑還不忘一邊丟下個懊惱的表情,似是在喃喃自語,音量又恰巧能讓姬雲卓聽到:“我就說這事不行,唉!這下簍子大了!”
姬雲卓目送江寶珠著急忙慌的離開,嘴角興味的一勾,起身跟著江寶珠走了過去,他的步子看起來不緊不慢,悠閒自在,但是卻總是能跟江寶珠保持一個固定的距離,不遠不近。
江寶珠跑到偏院的時候,偏院裡已經亂成了一團。
鄒夫人氣得頭暈站不穩,幸虧旁邊兩個丫鬟扶著才沒倒下,而她麵前跪著的柳媽媽,哭的老淚縱橫,“夫人,都是老奴的錯,是老奴沒本事,沒看護的住江老板,是老奴的錯,都是老奴的錯。”
而旁邊陪著的劉夫人則是用手帕點了點鼻子,假模假樣的上前勸慰道:“鄒夫人,你看這事情已經這樣,生米做成了熟飯,我看不如我們就成全了這兩個小的,雖然這江寶珠出身低微,但是我劉府的人向來開明大度,今兒我就做主一回,抬了她進門,給我家恒兒做個小妾吧。”
“小妾?”周舒雅一聽劉夫人的話,恨不得上前給這女人一個大嘴巴子,好不容易忍了半天才將這口氣忍下去,“劉夫人,江寶珠這孩子的性子我了解,怕是不會委身做妾,你這話還是不要再提了。”
“鄒夫人,就憑江寶珠這利用狐媚手段勾引我兒子前來私相授受,我給她一個妾的身份已經是看在你的麵子上了,否則這種聲名狼藉不貞不潔的女人,彆說做妾了,就是想進我劉家的大門都沒門!”劉夫人刻意的將某些挖苦辱罵的話咬得十分重。
“就是,這種不顧廉恥拚命想要往我大哥床上爬的女人我見多了,簡直是不要臉!”劉娉婷插嘴道。
她雖然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找來的乞丐無賴換成了大哥劉恒,但是一想到現在江寶珠貞潔已毀,她就覺得裡麵是誰都不重要了,尤其是現在這鄒夫人還親自上門要人,將臉麵送到她們腳底下讓她們踩,心裡就彆提多愉悅舒暢了!
“劉夫人跟劉大小姐,剛剛你們的話我沒聽明白,可否再說一遍?”
就在劉夫人跟劉娉婷心中得意的時候,江寶珠分開人群走上前,一臉無辜的問。
“寶珠!江寶珠!”周舒雅看到忽然現身的江寶珠,又驚又喜的上前一把抓住江寶珠的胳膊,“真的是你!你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