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做的好事,你還好意思說!”劉忠一看兒子這幅模樣,氣得更厲害,訓斥道!
“爹,我做什麼了?不過就是玩個女人而已!這江寶珠就一個身份低賤的村姑,我肯玩她,那是她上輩子修來的福氣!”劉恒坐在椅子上,不以為意的道,“不過看那個女人平時挺正經的,誰知道玩起來骨子裡這麼騷,不比青樓的妓女差!”
一旁的李二嚇得戰戰兢兢,輕輕的扯了扯劉恒的衣袖想要說什麼,結果被劉恒生氣的掃開。
“你給我仔細看看,跟你胡鬨的人,到底是誰!”劉忠氣得胡子都要翹起來了,怒斥道。
“什麼誰啊?還能有誰?不就是…”劉恒說著看向地上的那一團肥肉,心理狠狠一咯噔,騰地站起來指著王玉兒道:“不,不可能!這絕對不肯能!我明明看到是江寶珠才…這不可能!”
“大少爺,是我啊!是玉兒啊!”王玉兒此刻的臉已經腫成了豬頭,可是卻偏偏要忸怩作態,硬是想凹凸出來一副含情脈脈,未語淚先流的嬌弱之態。
這要是個美人,一定是朵惹人憐惜的嬌花,可惜王玉兒原本就五大三粗,膀大腰圓的,跟嬌花沒有半個銅錢的關係,此刻一張臉又腫的慘不忍睹,眼睛直接成了一條縫,嘴唇外翻,這模樣…
比東施效顰的效果還讓人驚悚!
劉恒一想到自己剛才就是跟這樣一個女人快活折騰了半天,胃裡一陣劇烈的翻江倒海,沒忍住,直接吐了,兩眼發黑,兩股戰戰,幾欲昏倒!
“大少爺!”
“恒兒!”
“大哥!”
周圍的人連忙將劉恒給扶住免得他跌倒。
“快…快把這頭豬給趕出去…趕出去…彆讓她出現在本少爺的麵前…”
“大少!我是玉兒啊!你忘了你剛才還對人家…玉兒已經是你的人了啊大少!”王玉兒一聽劉恒吃完不想認賬,頓時急眼了,她好不容易才爬上了劉恒的床,覺得自己終於有了出頭之日要做貴人了,怎麼可能放過這得之不易的機會?
於是王玉兒掙脫開前來拖她的丫鬟婆子,衝到劉恒麵前用力的抱住了劉恒的大腿,“大少,玉兒已經是你的人了,說不定現在肚子裡已經有了你的骨頭,你可不能拋棄玉兒啊!為你了,玉兒什麼都肯做…唔…啊…”
王玉兒還沒表完忠心,就被劉恒一腳提在心口窩,倒在地上!
“還愣著做什麼!都是死人嗎!快!快把這頭豬給我拖走!扔出去!我永遠也不要看到她!”劉恒氣急敗壞的大叫道。
“是!”李二連忙招呼人將王玉兒拖死屍似的給拖
了出去。
“大少!你不能這麼對我!我們兩個剛才已經做了夫妻之事,生米做成熟飯了,玉兒已經白清白的身子給了你,是你的人了!大少…大少…”王玉兒淒厲的嚎叫起來。
“滾!滾!”劉恒氣急敗壞的大叫,“給我堵住這頭豬的嘴!”
一想到自己剛才竟然跟這樣一個女人做了那些事,劉恒就惡心的恨不得把胃都吐出來!
直到王玉兒的聲音徹底聽不見了,劉恒才消停下來。
“你給我老實交代,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劉忠揮退閒雜人等,一臉怒氣的坐在椅子上,瞪著跪在地上的兒子跟女兒,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