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無事。”鄒文濤被幾個人拉著扶著,從地上笨拙的站起來,對著一臉焦急的周舒雅笑道。
“施雲菲!你簡直欺人太甚!”周舒雅看著兒子手掌跟胳膊都磕破了,血流了滿手,頓時怒了。
她就這一個兒子,當命根子一樣疼著,誰動了她的濤兒不啻於動了她的命!
“不就是摔了個跟頭嗎?大男人還這麼嬌氣!”施雲菲不當戶事兒的道。
把心中的憋悶撒出去之後,她心裡好受多了,看著打算不依不饒的周舒雅道:“今日之事是我失禮了,我道歉。”
“你…”周舒雅恨恨的瞪著施雲菲,簡直就像是看個野蠻的無賴一樣,氣得半天都說不上話來。
“但是,我這次來,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宣布,我是來退婚的!”施雲菲說著,抬手指向鄒文濤,說道:“從今往後,我是我,他是他,我們之間的婚約作廢,沒有任何關係!”
“雲菲!”鄒文濤看著施雲菲,覺得簡直是晴天霹靂一樣,臉上恥辱跟痛苦交織在一起。
“你給我閉嘴!死胖子!也不看看你什麼德行!還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娶我堂堂施家千金大小姐?我看到你就惡心的想吐!想要我嫁給你!沒門!不但沒門,連窗戶都沒有!這輩子我就是嫁不出去,也不會嫁給你!我奉勸你有點自知之明,趁早死了這條心!”施雲菲厭惡的看著鄒文濤,傷害的話像是一把把刀子,不留情的戳著鄒文濤的心!
“這是當初我們兩家交換的定親信物,給你們!”施雲菲說完,拿出一個盒子來,丟向鄒文濤。
鄒文濤傻愣愣的站在那裡,沒有伸手去接,盒子掉在地上,裡麵一塊碧綠色的玉佩掉在地上,摔成了兩半。
鄒府門口鬨出這麼大動靜,早就驚動了不少人來看熱鬨,周圍的人指指點點的議論紛紛。
“施雲菲,你簡直欺人太甚!”周舒雅氣得臉色都扭曲起來,一個字一個字的從牙縫裡擠出來。
“鄒夫人,這婚姻大事向來講究門當戶對,兩廂情願,你看看你兒子,再看看我,我們兩個根本不般配,所以我今兒來退婚,是為了我們兩個人都好,勉強在一起,根本沒有幸福可言,說不定還會成為一對怨偶,鬨得大家雞犬不寧,何必呢?”施雲菲覺得自己
這番話簡直是肺腑之言。
“你簡直刁蠻無禮至極!”周舒雅冷冷的看著施雲菲道:“也罷,你們施家高門大戶,我們鄒家高攀不起,之前是我有眼無珠錯看了人,你這樣的惡婦,我們鄒家伺候不起,滾!”
“你…你怎麼還罵人啊你!”施雲菲瞪著眼睛看向周舒雅,“哼!既然這樣,那你們最好遵守今日之約,以後我們路歸路橋歸橋,最好老死不相往來!”
說完,一招手對身邊的護衛道:“我們走!”
“胡鬨!這臭丫頭簡直太胡來了!”等施雲菲等人離開後,樹上的施雲霄氣得罵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