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都是我不好!”侍書又想哭了!
自己怎麼這麼沒用!
少爺在這種鬼天氣裡還要走路去石橋村已經夠遭罪的了,現在他連少爺的吃食都沒保護好…
“少爺你打我罰我吧!”侍墨也紅著眼眶道。
“不過是泡了點兒水而已,又不是什麼大事。”鄒文濤捏起一塊被泥水泡的軟塌塌的點心來咬了一大口,“嗯,味道沒變,吃起來也不乾了,還省了喝水了呢!”
“少爺…”侍書侍墨心裡更加難受了。
“你們兩個彆這樣,沒什麼好自責的,真的。隻不過是點心被水泡了而已,又不是不能吃了。你們忘記我給你們講的瑾親王的事跡了麼?瑾親王為國征戰多年,他身份何等尊貴,邊關糧草短缺的時候連餿饅頭都吃過,我不過是吃些被水泡了的點心而已,哪裡就委屈了?”
“可是瑾親王那是我們東瀚戰神,他…”
“是啊,他是我們東瀚戰神,我這樣,當然是沒資
格跟他比的,我隻是…”
“少爺,我嘴笨說錯話了!”侍書說著就結結實實的給了自己一個嘴巴子。
少爺最敬佩的人就是東瀚戰神瑾親王了,時常拿瑾親王的事跡來激勵自己,可是他真的沒有要打擊少爺的意思,也不是要拿少爺跟瑾親王比較。
“侍書,你這是做什麼!我沒有要責怪你的意思!而且,你說的也是真話,我這樣的,怎麼可能跟瑾親王那樣的英雄相提並論?”鄒文濤拉住侍書的手,阻止他自罰,“如果我能瘦下來,不知道會不會有一天也能夠上戰場殺敵,要是有幸能分到瑾親王的軍隊裡效力,就更好了。”
鄒文濤眼裡露出無限的向往。
“少爺,你快彆想了,戰場上多危險啊,刀劍無眼的,夫人肯定不會讓你去的,夫人可就你這一個寶貝兒子!”侍墨殘忍的打斷鄒文濤的幻想。
鄒文濤:…
“是啊,娘親肯定不會同意的。”他泄氣的耷拉下
腦袋來,而後又歎口氣,“不過,我現在連走到石橋村都辦不到,我這樣,也是沒資格上戰場的。”
“少爺!你彆灰心啊!”侍書看到鄒文濤又被打擊的喪氣了,連忙安慰,“這天還早著呢,江老板說今兒到石橋村就成,又沒說非得白日到,我們大不了晚些到就是了,總能走到的。”
“是啊少爺,我們總能走到的,隻要我們到了石橋村,江老板幫你治好了肥胖症,那今後你說不定還真能如願以償呢。”
“沒用的,我娘不會同意的。”鄒文濤情緒還是很低落。
“那可未必。”侍墨道:“少爺你想想,以前夫人不也是不放心你這樣出來麼?現在還不是同意了?等少爺你身體好了,說不定夫人就同意了呢?”
“你說的對!說不定我娘就跟這次一樣,同意了呢!”鄒文濤眼中一亮,三兩下將手裡的點心塞進嘴巴裡,“我不能放棄!我今兒一定要靠我自己走到石橋村,就是爬,我也要爬到那裡!”鄒文濤眼中滿是堅
毅。
“少爺,你一定行的!”侍書侍墨齊齊為鄒文濤打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