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侍墨瞪著江寶珠,氣得說不出話來,“我們少爺弄成現在這樣還不都是你這個女人害得!我們憑什麼相信你!”
“你們少爺都已經相信我了,你們憑什麼不相信?”江寶珠淡淡的掃了一眼侍書侍墨,雖然隻是輕輕一掃,但是那眼風中的淩厲之氣卻讓侍書跟侍墨心頭齊齊一陣,竟然不敢說出反抗的話來,等侍書侍墨再次醒過神來的時候,就見江寶珠已經招來兩個人,將他們少爺抬到了一塊門板上,兩個人抬著門板往村裡走去。
“你們要把我們少爺帶去哪裡!”侍書侍墨連忙小跑著緊緊跟上,並一路上戒備的瞪著周圍的人,生怕他們忽然暴起,謀害他們少爺一樣。
“沒想到這鄒文濤竟然真的做到了!”等江寶珠等人離開,施雲雷施雲霄兩兄弟從暗處現身,施雲雷感慨的道。
他這次全程目睹了鄒文濤從縣城到石橋村這一路的艱辛,尤其鄒文濤走這最後一段路程的時候,鄒文濤那種要徹底改變自己的決心,不惜放下尊嚴,爬到江寶珠身邊的勇氣,真的是震撼到他了!
“有誌者,事竟成,如果江寶珠真能治好鄒文濤,他將來會是個人物。”施雲霄道。
“二哥,你是不是很後悔昨日沒現身出來阻止小妹退婚了。”施雲雷聽到二哥給鄒文濤這麼高的評價,心中的震撼又深了幾分。
他二哥年少成名,極少誇人,這次竟然給鄒文濤這麼高的讚譽,這在他的認知裡,除了那個人,還是第一次。
“天下沒有後悔藥賣。”施雲霄歎口氣。
“可是事情還沒有到不可挽回的地步啊,或許可以請家中的長輩出麵,就說雲菲是小孩子性子,一時胡鬨…”施雲雷的話在施雲霄冷冽的目光下漸漸消了音,心虛的低下頭。
“三弟,除了自己的親人,沒有人理所應當的為小妹的胡鬨買賬,你這麼大了,難道這點道理還不懂?而且小妹這次犯的錯,彆說你我了,怕是連家中長輩都護不住,她瞧不起鄒文濤,可是她忘了,鄒文濤不光是有個七品縣令的爹,周家人向來護短你又不是不知道!”
“這可怎麼辦?”施雲雷一聽二哥的話,頓時著急起來,“二哥,小妹會怎麼樣?”
“逞一時之快,毀了彆人名聲的同時,也等於毀了
自己的,你說能怎樣?”施雲霄冷哼一聲,“三弟,不要再縱容小妹犯錯了,你這樣,不是在幫她,而是在害她!鄒文濤如今能有這麼大的決心改變,可見他對小妹昨日的羞辱有多麼在意,我們施家,怕是此後多了個勁敵!”
“二哥,我知道錯了。可是那鄒文濤,也未必就像你說的那樣…”施雲雷聽到二哥將鄒文濤列入勁敵,心中頗有不服氣。
“三弟,不要小看任何人,不然,上了戰場,你這樣就是有一百條命都不夠死的!”施雲霄臉色沉沉的警告道。
“是,二哥,我記下了。”雖然心中多有不服,但是二哥的話還是要聽的。
至於那個鄒文濤…如果他成長不起來呢?
施雲雷被自己心中突然冒出來的念頭狠狠嚇了一跳,趕緊甩甩頭讓自己清醒一些。
江寶珠直接將鄒文濤安置到了她圈起來的那六百多畝地裡麵,這片荒地已經收拾出來,東麵的牆角邊蓋起來幾間門房,鄒文濤的房間裡麵很簡單,隻有一鋪炕,一套桌椅。
“你就讓我們少爺住到這種地方?”侍書一看這環境就直皺眉頭,“這裡怎麼能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