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寶珠一晚上都在空間裡練功,感覺自己就快摸到《無相心經》第二重的門檻了心情大好。
她現在功力大有長進,徒弟太弱了怎麼成?
於是,原本還以為可以修養幾日的鄒文濤隻休養了半天就被江寶珠給從屋裡拽出來的時候,腦袋還是懵的。
“師父,你說讓我…跟他們一樣扛沙包?”鄒文濤不敢置信的看著江寶珠,懷疑自己聽錯了。
“怎麼?不願意?”江寶珠眉毛一挑,“不願意就…”
“願意!願意!徒兒謹遵師命!”鄒文濤生怕他再多說一個字江寶珠就讓他滾蛋,連忙點頭如搗米。
“那就快點!今後你就在這裡打工賺錢,跟這裡的工人一樣。”江寶珠說完看向一旁的侍書跟侍墨,“你自己賺多少吃多少,敢讓彆人幫你,你就死定了!聽到沒有!”
“聽到了,師父!”鄒文濤道。
“還在這裡愣著做什麼?快去開工!”江寶珠瞪了鄒文濤一眼。
鄒文濤連忙快步走向工頭,去扛沙包了。
“江老板,你怎麼能這麼對我們少爺!我們少爺還病著呢!”等鄒文濤一走遠,侍書就忍不住道。
“你這個女人!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做什麼!”侍墨氣得臉色發青。
“我當然知道自己在做什麼!這點委屈都受不了,將來怎麼成大事?”江寶珠冷冷的看了侍書侍墨一眼,起身離開了。
剛走到門口,就碰到聞訊趕來的周舒雅,“寶珠,你怎麼能讓濤兒去做活…他…”
“彆人做得,他為什麼做不得?”江寶珠打斷周舒雅的話,然後看了一眼在那裡對著沙包發愁的鄒文濤。
“不是,濤兒他這不是還病著呢,他腳底,手上還有傷…”周舒雅弱弱的求情。
“高燒已經退了,腳底跟手上的傷也已經抹了藥,你問問這裡做工的人,誰腳上手上沒磨起幾個泡來?
難道能以為這點小傷就躲懶什麼都不做了?”
“可是濤兒從小到大哪裡吃過這樣的苦,他跟這些人又…”
“是啊,他身份尊貴,跟這些人又怎麼能一樣,對不對?”江寶珠嘴角微微一勾,“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他身份尊貴又如何,真要比起來,在我眼裡他還比不上這些憑自己力氣吃飯的人呢!”
江寶珠說完,不在理會周舒雅,而是走到鄒文濤身邊,“怎麼樣?你現在反悔還來得及!彆在這裡吃苦受累,回去舒舒服服的做你的大少爺!”
“師父,你說的對,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我不會放棄的,你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鄒文濤堅定的道。
“那好,今日你至少給我扛十袋沙包到那個地方,少一袋就不準吃飯!”江寶珠指著百米之外的一塊空地道。
“是!師父!”鄒文濤道:“我保證完成任務!”
江寶珠交代完了,就到一邊涼棚去坐著喝水了。
“抗十袋!這少爺怎麼能…”柳媽媽看著這些沙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