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月十三,白玉糕三十四塊合計三十兩銀子,紅棗糕六十五塊合計六十一兩銀子,糖果類三百二十隻,合計二百八十兩銀子…當日縣城李家老太太做壽,李家管家拿著貴賓卡來提前定製,很多甜品都打了八折,所以當日總計獲銀七百一十六兩整。”
“七百一十六兩整?你確定?”江寶珠目光犀利的看向秦有才。
“在下確定。”秦有才沉聲道。
“東家,這件事我也有印象,那一日李家老太太做壽,是我們鋪子裡生意最好的一日,我們鋪子裡的所有人都很高興。”周通對那日的事情也是記憶猶新,關門歇業的時候還特地找秦有才問了當日收益,當時秦有才說的與現在說的數字分毫不差。
“那秦賬房,你來看看,這賬本上的自己可是你親筆?”江寶珠把賬本遞給秦有才。
秦有才接過來,翻開看了看,“這的確是我親筆…等等!這,這怎麼可能!”
秦有才翻到了江寶珠說的初五那日的賬目,在看到上麵的數字的時候,臉色一變,而後又快速的翻到本月十三那日,臉色越來越白,“這不可能!怎麼會這樣!”
“發生了什麼事?”周通不解,上前拿起賬本來看
了看,在看到本月十三那日的賬目彙總之後,臉色也瞬間變色,“這…這怎麼會…”
他一向相信秦有才的為人,也相信秦有才的才能,所以,秦有才經手的賬本他也十分相信,因而秦有才將賬本給他的時候,他隻是粗略的翻了翻就沒有細看,誰知道,竟然會發生這種事。
他跟秦有才兩個麵麵相覷,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東家,這,這賬本肯定有問題!”周通反應過來,看向江寶珠,“是我大意,但是這事跟秦賬房沒關係,這事絕對不是他做的。”
“周大哥,你彆說了,這賬目的事一直都是我直接經手,我脫不了乾係。”秦有才臉色灰敗,一瞬間眼中光彩儘失,仿佛老了十歲。
“我有說是你們兩個人做的嗎?你們就這麼著急的往自己身上攬責任?”江寶珠無語的看著眼前爭相為對方開脫的人。
“東家?!”周通跟秦有才聞言驚訝的看向江寶珠。
“當然了,出了這麼大的事,背後有小鬼作亂不假,但是你們兩個掌管鋪子裡的銀錢大權,也有失察職責。”江寶珠走到椅子上坐下,喝了一杯茶才慢條斯理的道。
“東家,您肯相信我們?相信這是不是我們做的?
”周通跟秦有才激動的看著江寶珠。
“周通,你是我親自招進來的掌櫃,我這個人向來疑人不用,用人不疑,而且我不相信我給了你這麼優厚的待遇,你還會背叛我,畢竟你也該很清楚,我的野心可不僅僅局限在這麼一家小小的甜點鋪子,我是把你當自己的親信,當我手底下的大掌櫃在培養的。”江寶珠將茶杯放到桌子上,那茶碟碰到桌麵的聲音雖然很輕,卻是像一記重鼓,重重的敲打在周通的心上。
“是我辜負了東家的栽培!”周通羞愧的恨不得找條地縫鑽下去。
他早就看出來江寶珠的眼界跟野心不可估量,卻沒想到江寶珠如此看重他,今日還推心置腹的說了這麼一番話,讓他簡直愧疚的難以自已。
“周掌櫃一直勤勤懇懇,是我犯的錯,責任在我。”秦有才生怕周通因此失了東家的心,連忙道。
“賞罰分明有錯必罰,這是肯定的,但是現在還不是說這些的時候,這件事,你們兩人可有懷疑對象?”江寶珠威嚴的看向周通,秦有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