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嗚嗚…”王甜甜聽到此處,忍不住趴在江寶珠懷裡哭了起來。
自從婚事定下來之後,劉翠娘雖然也整日忙著張羅,事事操心,可是卻從來沒有像江寶珠這樣肯坐下來跟她說幾句體己話。
吳家家境是好,是人都覺得她嫁進那樣的人家裡是燒了八輩子的高香,撞了大運了,將來有享用不儘的榮華富貴,可是她這心裡卻終日惶惶,日子越是近了心裡就越是慌張,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這下人本該忠心主子的,他們做工也有銀錢拿,哪裡用得著賞這些真金白銀!”劉翠娘一聽那些銀瓜子金葉子是用來打賞奴才的,頓時心疼的跟割肉一樣,“這得花多少銀錢!”
“大姐,我不用這麼多的,你留下一些給自己…”王甜甜聽了劉翠娘的話,連忙推拒。
“銀子的事情你不用擔心。”江寶珠說著,拉開梳妝匣的最底層,露出一遝厚厚的銀票來。
“這都是一百兩一張的銀票,總共一萬兩,給你做嫁妝用,這一萬兩銀票是我下山的時候,師父給我的
,我師父當時囑咐我說手裡有錢,心裡不慌,今兒我也把這話送給你,到了夫家,你手裡攥著這些銀子,不管遇到什麼事,都不要慌張,能用銀錢解決的事都不叫事,銀錢解決不了的事還可以來找大姐,大姐對你隻有一個要求,不準給我委屈了自個兒,聽明白了嗎?”江寶珠霸氣的道。
“嗯!大姐,我都聽明白了,可是這銀子是你師父給你的,我不能要!”
“甜甜,這是你大姐的心意,你就彆推辭了。”劉翠娘一聽王甜甜不要,頓時著急了,忍不住插嘴道。
而後又覺得自己說這話吃相有些難看,訕訕的看著江寶珠,“寶珠,你這心意真是太貴重了,還是你心疼這丫頭。”
江寶珠對著劉翠娘笑道:“是啊,這幾個妹妹跟小弟,雖然跟我沒有血緣關係,但是卻勝似親人,我是真把他們當親妹妹們親弟弟來看待的,誰要是敢對她們不好,我江寶珠就敢跟誰拚命!”
說完,江寶珠在箱子上拍了一下,那口箱子應聲合上,隻是箱子上卻留下一個清晰的手印,看到圍觀的人明顯畏懼的目光,江寶珠知道這次的震懾目的達到了又轉頭溫柔的看著王甜甜道:“大姐給你,你就拿
著,大姐我現在自己能賺銀子,手裡頭不缺銀子使。”
“大姐,我舍不得你…嗚嗚…”王甜甜被這些寶貝跟銀票晃的眼睛疼,她不知道,大姐竟然給她準備了這麼大的添妝禮,心裡又感動又難受,尤其是聽到江寶珠剛才說的那番話,她的情緒再也控製不住,這麼多日子以來壓抑的情緒終於忍不住爆發出來,抱著江寶珠哭的稀裡嘩啦的。
“傻丫頭,大姐也舍不得你。”江寶珠拍拍王甜甜的肩膀,安慰道。
“大姐…嗚嗚…”聽了這番話,王甜甜哭的越發厲害了。
在場的人,見江寶珠拿出這麼多銀錢寶貝,又說了這麼一番話,心裡都各有滋味。
王月嬌拉著吳文蘭的手,說道:“這王甜甜這輩子有江寶珠這麼個姐姐真不知道是燒了多少高香了,寶珠這個姐姐真是既能像哥哥一樣撐門麵又能像姐姐一樣暖心腸。”
“誰說不是呢!有些人,真是該好好摸摸良心去想一想,今兒這般好日子都是靠誰得來的。”吳文蘭看了一眼劉翠娘那雙被錢財迷著了的眼,心裡暗暗歎氣
,這真是個糊塗到家的,人家都巴不得跟寶珠扯上點關係呢,就她這個糊塗蛋把寶珠這樣的財神爺往外推!
覺得攀上吳員外家那麼一門親事就尾巴都翹到天上去了,也不想想,要是沒有寶珠,那吳員外家會看上王甜甜?
那吳家到底是衝著誰來的,恐怕也就劉翠娘這個糊塗蛋看不明白!
“沒想到這江寶珠竟然出手這麼闊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