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主子,這麼多天了,我們一直讓人等在這裡接應也沒見到他們,我想他們怕是凶多吉少了。”魂一道。
“但願他們也能遇到師父那樣的高人,逢凶化吉吧,畢竟宮兄也是為了給父親找藥材,一片至純至孝之心。”江寶珠歎氣。
“也不是每個人都有江主子你的好運氣的,再說上次為了救你,令師也受傷慘重,我在主子身邊多年,還是頭一次見到他老人家受那麼重的傷,可見這陣法的凶險。”魂一道。
“不管怎麼樣,我們今日在這裡等到日落時分吧,萬一他們出來,也好有人接應,我讓你準備的食物跟水,你可準備了?”
“一直都準備著呢。”魂一道。
江寶珠點點頭。
兩人不再說話。
江寶珠盤腿坐在一塊石頭上,凝神靜氣修煉內力,魂一站在一邊護法,兩人一直到日落時分才帶著失望離開。
等這兩人離開後不久,一黑一紅兩道身影出現在密林裡,正是姬雲卓跟危。
“少主,江寶珠等已經走遠。”危單膝跪在姬雲卓腳下道。
“嗯。”姬雲卓說著,臉色一白,吐出一口淤血。
“少主!你怎麼樣了?”危從地上起來,扶住姬雲卓,“我們這就下山!”
“不!再等等!”姬雲卓擺擺手,“你這次也受傷不輕,在此調息一番再說。”
“是。”危將姬雲卓扶著坐在江寶珠之前坐的石頭上,拿起江寶珠留在這裡的背簍查看,發現裡麵有食物跟水,還有一瓶療傷的金瘡藥,“少主,你看!”
“嗯,沒想到這江寶珠竟然能做到如此。”姬
雲卓眼中閃過一絲動容,他其實早就在此了,見到這裡圍著一些陌生人,他選擇按兵不動,後來江寶珠等人過來,他聽到江寶珠跟這些人的交談,才知道這些人是江寶珠讓人找來想要破陣救他的,他生性多疑,仍舊沒有現身,一直等到那些人離開,後來江寶珠也離開,這才出來。
危試了試水跟食物沒有問題,連忙拿給姬雲卓吃了,而後又檢查了那些金瘡藥也沒有問題,就給姬雲卓用上,剩下的才給自己用。
“沒想到這江寶珠留下的金瘡藥效果這麼好。”危是經常受傷的,這類藥物的藥效他最有發言權。
“這次我們欠她一個人情,今後記得還。”姬雲卓嘴角露出幾許笑意。
“少主,那這次的事…”危皺了下眉頭,以他的性子,是不肯輕易相信一個人的。
彆說是江寶珠了,就算是曾經跟他一起同生共死過的兄弟夥伴,他也不會完全相信,因為他從
小接受的訓練就是如此,必須對身邊的人時刻保持警惕與懷疑,否則,很可能連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你是說這陣法?”姬雲卓沉思片刻,“這應該不是她設下的圈套,這江寶珠雖然有些奇遇,在武道方麵有些天賦,但是她並不是無所不能,比起你的懷疑,我更相信她的說法,再說了,這陣法可是流傳已久的,我研究推演陣法多年都弄得如此狼狽,這江寶珠就算是有逆天的神通,也不可能破得了這陣法,更何況如你所懷疑的更改陣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