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夫人的目光不由自主的掃向梅娘的肚子。
梅娘假裝沒看到劉夫人的目光,受寵若驚的模樣,讓劉夫人坐下之後,乖順的站在旁邊道:“不知道夫人前來有何吩咐?”
“好久都沒有來你院子裡走走了,你這邊屋裡的擺設簡單了些,我讓孫媽媽送了些過來,給你添置。”劉夫人道。
“夫人,這些東西太貴重了,我一個姨娘哪裡配的上這麼好的東西,還是夫人留著自己用吧。”梅娘看到那些東西,越發的局促不安,不知所措。
“老爺疼愛你,你就配的上,隻要你儘心儘力的伺候老爺,把老爺伺候高興了,這些東西就是你應得的。劉夫人道。
“夫人肯給梅姨娘添置,這是梅姨娘的體麵,還是不要拒絕夫人的好意了。”孫媽媽生硬的道。
她跟在劉夫人身邊,府裡的這些個姨娘從來不放在眼裡,梅姨娘就算是再受寵,也不過是個妾,她向來看不上,如今反而要拿好東西上趕著巴結梅姨娘,這事情做起來讓她覺得極為不舒服,說話也顯得不自然極了。
“那梅娘就謝謝夫人賞賜。”梅姨娘道。
見梅娘收下東西,劉夫人心裡定了定,又說道:“
今日府中的事情你想必也知道了,大少爺的事,還需要你在老爺麵前多替他美言幾句,畢竟是親生父子,血脈相連,大公子又是我們劉府的嫡子長孫,就算是他一時間做錯了事惹惱了老爺,老爺在氣頭上打罵幾句冷他陣子都不妨事,過幾日父子兩個又言歸於好,這是父子天性,抹不掉的。”
梅娘靜靜的聽著劉夫人的話,心中冷笑,也不知道劉夫人是真蠢呢還是真蠢,什麼父子天性,劉恒犯了這麼大的錯被鄒縣令當場抓住,連狡辯的機會都沒有,她跑來跟自己說這番話,是純屬自我安慰。
“大公子出了什麼事?可要緊?”梅娘裝出一副緊張不已的模樣,問道,“我這幾日都在院中沒有出去,還不知道大公子的事。”
見劉夫人要發火,臉上的表情眼看就要繃不住,梅娘又立刻道:“不過夫人請放心,大公子是咱們劉府的嫡子長孫,真真貴重的人兒,他要是有什麼事,老爺一定不會看著不管的。”
“這些我當然知道,還用你說!”劉夫人怒道。
說完之後,有察覺自己的態度有些過火,畢竟是求人,於是又放低姿態,說道:“老爺現在在氣頭上,心裡惱著大少爺,抹不開臉麵,連我跟大小姐都怪上了,現在就需要有個人給老爺個台階下,所以我來找你,去老爺麵前說和說和,讓這父子兩人早日重歸於好。”劉夫人到底是在劉府作威作福這麼多年,求人也做不到低三下四的模樣,一番話說得極為生硬,但是好在意思是表達清楚了。
“原來是這樣,夫人放心吧,梅娘知道怎麼做了,這都這個時辰了,天又這麼熱,我給老爺煮些清涼解渴的綠豆粥過去,老爺最喜歡喝我煮的綠豆粥了。”梅娘道。
“嗯,快去吧,記住我交代你的事。”劉夫人不不放心的又囑咐一遍道。
“是,夫人放心吧。”梅娘道。
劉夫人於是領著劉娉婷離開了梅娘的院子,一出來,劉娉婷就忍不住道:“哼!算她識相!”
“孫媽媽,讓人盯著梅姨娘跟書房那邊,如果梅姨
娘去了書房,打聽她跟老爺說了什麼,多花點銀子,務必要打聽清楚了。”劉夫人吩咐道。
“是。”孫媽媽連忙去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