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掛我的人?”姬雲卓看向江寶珠,“寶珠,可會記掛我?”
江寶珠臉色一曬,這家夥什麼意思?這什麼眼神?
“我們相識日子雖短,但是我把你當朋友,自然是會記掛你的。”
“謝謝。”姬雲卓眼中幽光一暗,隨即又搖著扇子笑道。
“朋友之間,這點小事無需言謝。”江寶珠擺擺手,心中暗想,這也不是個好對付的,不過這家夥終於要走了。
這縣衙大牢看守這麼嚴,能殺死劉恒的必然不是一般人,之前都好好的,怎麼偏偏就在他下山沒幾天人就死了呢?
要數這事跟這人沒點關係,打死她都不信!
“聽聞寶珠你收留了被救出去的那些女子?”姬雲卓再次轉移話題。
“是啊,所以我這陣子正發愁呢,宮兄,以後你有什麼發財的路子可彆忘了知會一聲,我現在手下一大幫子人要養活,開銷不是一般的大。”江寶珠愁眉苦臉的道。
姬雲卓笑,“其實,這件事你又何必…畢竟你身為女子,有些事不太方便。”
“既然碰上了,總不能見死不救。”江寶珠歎口氣,“就是我同為女子,才更能體會女子的不易。”
“寶珠大義,宮某慚愧!”姬雲卓一抱拳,然後示意危送上一個盒子,“上次多謝你帶我上山,小小禮物,不成敬意。”
江寶珠接過盒子來打開一看,裡麵放著整整齊齊一疊銀票,約莫有兩千兩,頓時眉開眼笑,“不瞞你說
,我手裡正缺銀子,就不跟你客氣了!”
“這是寶珠應得的。”姬雲卓就是覺得江寶珠貪財的樣子也順眼無比,本想再說些什麼,就見魂一過來在江寶珠耳邊說了些什麼,他隻好適時地打住,提出告辭,“寶珠,想你還有事情要忙,我就不打擾了,後會有期!告辭!”
“告辭!”江寶珠道。
離開石橋村之後,姬雲卓問身邊的危,“剛才,你可曾江寶珠那裡看出什麼不對?”
危仔細的想了想,搖搖頭,“屬下沒有看出不對勁來。”
“應該是我們之前想多了,看來劉恒一事跟江寶珠的確沒有任何關係。”姬雲卓道。
上山的事,是他決定的,並沒有跟劉府任何人提起,而之後的一切,通過這幾日的調查,都找尋不到跟江寶珠任何牽連的地方,除了那棟宅子。
危已經調查過那日點火的小乞丐,沒有任何問題,的確是事有湊巧,再加上那日抓的身份不簡單的神秘女子,已經查證屬實是京城薛家的嫡小姐,,鄒明遠
能如此順利的一舉拿下劉恒等人,很大一部分原因在這位薛家嫡小姐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