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用了一個望字而已。”江寶珠聳聳肩,而後看向那個叫鐵牛的,“行了,把人放下吧,小爺我最受不了有人質疑我的醫術,這個叫什麼鐵柱的病人,我接了!”
“好!謝謝淩大夫!”鐵牛連忙把鐵柱放到江寶珠身邊,而後又趕緊退開一步,捂著嘴悶聲咳嗽了一下。
江寶珠把手中的白玉扇子彆在腰間,百裡驚鴻已經將一塊乾淨的白布放到了鐵柱的手腕上,方便江寶珠診脈。
江寶珠把手指搭在鐵柱的脈上試了片刻,而後對一邊的鐵牛道:“把他的衣服給我扒了,我要下針。”
鐵牛連忙上前照做,把鐵柱上身的衣服除去,剛一退開,正要問江寶珠能不能救呢,就見江寶珠雙手手腕一抖,六根金針就已經穩穩的紮在鐵柱的穴位上了。
正要打算瞧熱鬨,冷嘲熱諷一番江寶珠的崔進也被江寶珠這一手給鎮住了,到嘴邊的話堵在嗓子眼裡憋得難受。
他懷疑自己看錯了,揉了揉眼睛的功夫再看,鐵牛身上已經紮了二十幾根金針了,而那二十幾根金針是用內力發出去的,如果不細看,根本發現不了,那針尾竟然還在不斷的震動。
二十幾根金針一下,片刻之後,鐵柱忽然臉色漲紅,喉嚨不斷蠕動,江寶珠又下了兩針,那鐵柱忽然忍不住,一張嘴,連續吐了好幾口汙穢之物出來。
頓時,難聞的味道四散開來,不少人都受不了的捂住鼻子。
江寶珠一邊捂住鼻子,一邊道:“行了,抬走吧,好好洗乾淨換個衣服,最近飲食也以清淡為主,身體好的三五日就可恢複,身體不好的六七日也能好個七七八八,至於臉上的膿包,保持乾淨,彆弄破,弄破了彆見風,過幾日也就消下去了,頂多留下點豆子大的印記,不礙事。”
“淩大夫,我兄弟這還高燒未退呢,這怎麼就吐幾口就好了?”鐵牛對江寶珠那一手金針手法驚歎不已,但是讓諸多大夫都頭疼不已的瘟疫被這個公子哥兒般的少年紮幾針就好了,也不用開藥什麼的,他真的有點不大敢相信。
“你好好看著他,頂多晚飯前就退燒了。”江寶珠擺擺手,又看了一眼鐵牛跟他的同伴,說道:“當然了,你們兩個還用不上紮針,我給你們寫個方子,吃點藥就好了。”
江寶珠說完,故意清清喉嚨,抬高嗓門把藥方說了一遍。
“你這是什麼破方子?根本就是糊弄人,一般沒本事的大夫才開這種藥方糊弄人呢!”崔進像是終於找到了江寶珠的破綻一樣,大聲嚷嚷道。
江寶珠懶得搭理這人,又高聲說道:“吃藥之後,記得趕緊吃一塊大肥肉,最好是生吃,不能生吃的話就吃肥的,越肥越膩越好,吃完了就頭朝下倒立,記得下麵放個盆,把肚子裡的臟東西吐出來就好了!”
“那淩大夫,我們能不能不吃藥,你給我們也紮幾針好了!”鐵柱的另一個同伴飛猛看著江寶珠問道。
“不能!”江寶珠繼續維持高冷傲嬌人設懶懶的瞥了一眼飛猛,“你當小爺我這金針什麼時候都能紮的,紮這一回,我就得休息至少三個時辰才能保證再次下針的時候手不抖!要不是我看你們兩個這麼維護這叫鐵柱的也算重情重義,我才懶得用金針呢,這麼點小病痛,一副藥就打發了事。”
江寶珠說完之後,頓覺無趣,伸了個懶腰,“我還以為是什麼大毛病呢,滿城的貼告示請大夫!嘖嘖!不過這該拿的懸賞還是得拿,讓人送到…”
江寶珠看向百裡驚鴻。
百裡驚鴻開口道:“清風客棧,我家少主尊姓淩,名子虛。”
“小爺我累了,走吧。”說完,抬腳朝外麵走去。
百裡驚鴻趕緊跟上,這兩人來去如風,快的讓那群人反應不及,想要再去攔人,連個影子都找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