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此人如何處置?”百裡驚鴻躬身問江寶珠。
江寶珠看了一眼周遭被震懾住的那些侍衛,高抬下巴,冷哼一聲,“敢對小爺我出手,砍掉四肢,做成人彘!”
“淩大夫不可不可!”慕容珪一聽江寶珠的話,連忙上前勸說:“這盧侍衛也是太憂心管將軍的病情了所以才會失禮冒犯,請淩大夫高抬貴手,饒過他這一次!”
“慕容珪,我不需要你假惺惺求情!”盧青惱羞成怒的大喊道,“敗在你手裡是我技不如人,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哎呦,還挺硬氣啊!”江寶珠嗤笑一聲,“好!我最喜歡硬骨頭了!看在慕容大人的麵子上,我不殺你。等我把那個什麼管將軍的病治好了,我要你三跪九叩給我行禮賠罪,到時候,我就看看你還能不能硬
氣的起來!”
“哼!你要是真能治好了我家將軍,彆說三跪九叩了,就是從這裡一步一叩頭到城門口,我也絕不皺一下眉頭!”盧青粗聲道。
江寶珠手中的扇子一合,“慕容大人,你聽到了吧?你可得幫我作證!我這就去瞧瞧管將軍的病去!”
“這…”慕容珪心裡暗罵,這剛才還好好的,怎麼一下子劇情又來了個急轉彎,不按照正常發展走了!
按照常理來說,這淩子虛如此恃才傲物之人,不是應該最受不了彆人的質疑冒犯,被盧青這麼一鬨,不是該甩甩袖子轉身走人嗎?
這怎麼又要非治不可了?
真是…
雖然心裡腹誹不已,但是慕容珪卻不敢再麵上表現出來,隻能附和的哈哈道:“聽到了,聽到了,在下可以作證!”
他一點都不想作證!
“走吧!”江寶珠打開扇子搖了搖,笑的頗為風流
不羈。
慕容珪隻得讓管將軍的親兵把江寶珠領進帳篷給管宇瞧病。
一進帳篷,江寶珠就味道一股腐爛的味道,不由的皺了皺眉頭,再去看躺在床上的管宇,眉頭就皺的更深了!
“怎麼病的如此嚴重!”
這管宇的整張臉都是膿包,膿包破了不說,身上也開始長膿包了,整個人看起來十分可怖,江寶珠瞧著他身邊伺候的親兵再給他擦身子的時候,手都是抖的。
“這,原本是昨晚去請淩大夫,淩大夫不是不方便…”慕容珪賠笑。
江寶珠冷哼一聲,“昨晚上那陣仗,小爺我可當不起你的這個請字!”
想把鍋甩給她,沒門!
“是我手下辦事不利,不過淩大夫,您看管將軍這病…”慕容珪連忙將那些齷齪一筆帶過,將話題帶到
了病人的病情上來。